“哥,那些绯闻没事吧?”陈旭夕给陈斯阳发来了关切信息,在诊室坐着的陈斯阳有些故意地回了句:“如果我说我有事,你会来帮我吗?”
那些照片和爆料全是陈斯阳的主使,但他还是低眸,紧盯着那个他摔手机视频,纤长骨感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木质办公桌,“哈,这个角度,段意霖,只有你。”
但他实在奇怪地矛盾:为什么,段意霖反侦察能力那么强,明明高中的时候蠢得一步步跌进叶知秋这个陷阱里,看来得换思路了。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是上午约诊的病人,一个20出头的女孩。
“最近感觉怎么样,晓仪。”他说着心理医生惯有的开场白,女孩子看见温柔好看的陈斯阳展露笑容,眼前的紫色沙漏一点一点坠落,内心被轻微触动,泪水崩堤,开始讲述情感和生活的不快:“我还是感觉我被全世界的人孤立了,我很糟糕,我知道,可我希望得到喜欢,一个人就好。”
陈斯阳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悬挂的球形挂件,发出“叮叮叮叮”的响声。
然后他缓缓开口说:“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空间,我做不到孤立你,你也做不到,更何况陈医生每次见到你都很开心,你以后能笑着面对我吗?就像你说的,尝试小型谈话,不要一下子想融入某个群体,慢慢来好不好,”
“我们换一种新药,药片颜色是你喜欢的天蓝色。让你吃的时候没那么痛苦。”陈斯阳推了推眼镜,轻声哄道。
女孩很受用,点了点头,陈斯阳将单子递给了女孩,女孩和陈斯阳说了声电话联系,斯阳。
很明显,她沉沦在陈医生所营造的温柔乡里。
门被关上的刹那,陈斯阳脸上的笑容瞬灭,家里的父亲给他来了个电话,他一般不会接。
父亲陈才华在陈斯阳心里是个旧派的施暴者,也是他泯灭了他和陈旭夕发展的可能。
现在转念一想:“小夕肯定还念着他吧。”他犹豫地接起了电话,冷冷地问道:“怎么了吗?”
“和你爸说话就这语气吗?你给我态度好点,我有事找你。”陈才华吐掉嘴里的牙签,有些气愤。
“什么事,别和我说您老在家躺着冻感冒。”陈斯阳对他爸的套路门儿清,年纪上来了打不动人了,就只能用虚假的病痛来叫儿子回去。
“不是,一直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每天也不知道瞎忙活什么,回来帮我收收租多好。”陈才华嗓门儿大,让陈斯阳想立马挂断电话。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嘴:“你多关心关心小夕,多给他打电话。”
“他又不是我们陈家人,高中还以为那小子有点出息,还是和坨捡来的垃圾一样,对了,我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今天有个贵妇模样的人来咱家想知道你和那臭小子的身世,我见过那个女人,你高考的时候来接那个叫叶知秋的。”陈才华说着倒透露几分得意来。
陈斯阳若有所思,但也只是嘴毒地回了句:“记女人您老可真是过目不忘啊,挂了,有事再联系。”
陈斯阳缓缓放下手机,再一次拨动磁吸小球。
一切迹象似乎都有了依据:“段意霖,鹬蚌相争、渔人获利,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啊。”
早上的mv拍摄取消了,陈旭夕把车晨送回了公寓,“陈哥,你昨天是不是还没祝我生日快乐!”车晨挥挥手,一抹亮眼的笑。
“生日快乐,快点吧,去休息休息,刚好我还有个活,先走了。”说完陈旭夕便开车离开。
电视剧《凡尘》的发布会现场
外圈有很多摄像和记者,陈旭夕从门口慢慢地窜到了前排,他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些试着话筒,摆弄相机的人,心里疑惑:“搞得这么隆重吗?”
“旭夕,这里。”段意霖绵绵的嗓音响起,陈旭夕惯性望向他,赫然发现他旁边坐着的就是那个陷害他那个负责人林成华,那个黄谣的主人公。
段意霖竟然安然甚至脸含笑意地和那人说话:“您的眼光一向是那么好。”
那人有些油腻地往段意霖耳边倒,陈旭夕只听了开头:“那,待会……”
台上大主持人开始了流程:“让我们有请两位主人公扮演者段意霖和颜秦舒上台做些游戏,和大家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