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把艾普诺扶进门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发烫。
不是她的温度。是艾普诺烧得厉害,已经在低喃些胡话了。
此时佐菲匆匆赶来,帮着她把艾普诺背上了楼,安置在客房中诊治。考虑到可能有诸多不便,沐恩便帮着关了门,站在屋外等候。
片刻,玻菲娅搀着尼菈走了过来。
尼菈还没站定,就开口问:“皇子殿下怎么样了?”
“发了高烧。”沐恩一边回,一边指了指房门,“已经叫了医师来,佐菲就在里面陪着他。”
玻菲娅心疼地叹了口气,不禁搭了话:“那么大的雨,他又淋了那么久,不烧才怪呢。”
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尼菈听了,便借力絮叨了沐恩一番。
“现在你满意了吗,沐恩?……还没见敌人吃多少苦头,咱们倒先折磨起自己人来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沐恩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仍写着几分不服。
玻菲娅见状,赶紧掐了一把尼菈,止住了她的抱怨。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佐菲送医师走了出来:“那么,就拜托你尽快配药了,医师。”
待医师离开,尼菈连忙转向佐菲。
“医师怎么说?”
“长时间的精神紧张,外加淋雨受寒。这样的高烧,冰敷和用药缺一不可。这三日最好有人时刻在这里照顾着,因为他现在烧得神志不清,吃饭喝水都是问题。”
“冰敷?可是这个季节,哪里有冰?”
玻菲娅拍了拍尼菈的肩膀,接过话来。
“冰敷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说完这句,她又吩咐佐菲道,“叫人准备些水和布过来。”
佐菲暂时离开,尼菈就走进房间亲自探望。玻菲娅则是叫上沐恩,本想一起进去。
但是沐恩才不去呢。她一个受害者,怎么可能还在乎?
……至少,不能表现得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