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情绪稳定,回道:“还有她留在墙上的那些记录。”
眉间凝结的烦闷顿了一秒,随即化作了思考。她想,他指的应该是那些刻在地下室墙上的精灵文字。
那些确实是母亲的字迹。只是她没想到有人……有龙能破解它。
“你看得懂精灵的文字?”她问。
“为什么是精灵的文字?我们一族,用的也是那种文字啊。”
“……所以母亲都在墙上写了什么?”
亚里艾斯指了指她身畔的龙鳞剑:“这只时间和预言之龙留下的预言。”
她看了看剑,又看了看他。
“如果每只龙的权柄都一样,那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她原封不动地搬来他的台词,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一只活着,一只死了的区别吗?”
谁知亚里艾斯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是啊。”说完,他还颇为意外地挑眉,“看来人类还是具备一些思考和推理的能力。”
不,等等。
好像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嘲讽,怎么就变成了思考和推理……沐恩莱特独自凌乱着。
亚里艾斯权当她是对未知充满敬畏和渴求,傲慢地解释起来:“对于同一权柄,只有上一代逝去,才会有下一代诞生。所以每只个体的权柄才是唯一的。”
虽然但是,她对巨龙的权柄继承法则并不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预言里关于你鳞片的那部分,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亚里艾斯歪着脑袋,似乎回想了片刻。
“那只精灵在墙上是这么写的——”
“‘时间和预言之龙在生命的最后对我说,倘若我在临终时遇到一只年轻的巨龙,请转告他:只有我的女儿会指引他找到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