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织梦术》显于姜妘眼前,她忙翻了开来,一目十行地读着。
毕竟脑中那些画面时刻都在变化,若是再不关闭,这同亲眼所见一场“十九禁”有何区别?更何况这里面那人,同她长得一模一样。
未免也,太色情了些……
梦境之中,君暮一遍又一遍得唤着姜妘。
在姜妘设定得剧情里,他会无数次经历与所爱之人生离死别之痛。
原本是凄惨的爱情话本,却被某位如狼似虎,人面色心的家伙生生篡改,成了个情爱小黄本。
梦中二人两情相悦,情到深处,便开始……
君暮贵为仙界战神,光风霁月的外表下,藏着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他瞧着禁欲,对床第之事却如此了解,莫不是压抑了四千余年,一朝喷涌而出,似岩浆席卷整个山谷。
山谷峰峦起伏,黑夜之间,有流星划过,莫入谷间,一股暖意点亮屋子,烛火亮了,山谷之间插满了合欢花。
二人大汗淋漓,君暮问姜妘:“可喜欢合欢花?”
姜妘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眼角泛红,反问道:“那你可喜欢我种得蔷薇?”
许是累了,说话时,二人喘息声触碰之处,若山风拂过,落在那交合的蔷薇与合欢花间。
“自然喜欢,只要是你种得,我都喜欢。”
说话间,君暮又用力插上一朵合欢,雨声滴滴点点,伴随着一声春日惊雷,合欢之花终于种完。
君暮透过姜妘的眼睛,看到了那朵蔷薇,娇艳滴血。
他越看越喜欢,竟要求姜妘再种一朵,如此荒唐的请求,姜妘自然满足了他。
于是,二人又开启了新一轮的……
“服了服了!”梦境之外,姜妘面红耳赤地看完了一场大戏,关闭之法还未练成。
须回眼见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到了耳朵根,心里愈发着急。
君暮万一把他的小姜水带坏了怎么办?真该当时就一刀宰了他!
“须回,你替我做件事。”姜妘忽得道。
“什么事?小姜水你尽管吩咐!”
“你替我去把君暮杀了。”
“……”须回愣了片刻,随即兴奋了起来,“我现在就去!”
他大有不宰了君暮誓不罢休之意,而这次,姜妘竟也没拦他。
毕竟她此时此刻,是真的想杀了君暮。
自第一次后,君暮就好似上瘾了,偏梦中世界,光阴转瞬即逝,竟已是第二日清晨。
而那君暮简直是匹饿狼,睡醒了还要再来一次……
不,不止一次,姜妘初步估计了一下,不下五次。
再折腾下去都得日上三竿了……
须回磨刀霍霍向君暮,却不料这次又未成功。
规则出手制止了……
老板说君暮寿元未尽,就算他动手,也死不了。
死不了那就唤醒吧……结果老板又说了,织梦一旦成,除非梦中人自己破梦而出,否则唤醒不了。
这下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姜妘灵机一动,让老板破例助她快速修成“关闭之法”,否则她便动手杀了君暮。
瞧她的模样不像假得……老板不得不同意助她一臂之力。
修成了“关闭之法”,姜妘脑中终于清净了。
她回到禁地看了眼君暮,那人受梦境所困,果真高高耸起……
也不知是否是见多了,姜妘发觉自己竟能毫不避讳地直视于它。
片刻后,姜妘便手执红伞离开了禁地。
禁地之外,须回问道:“小姜水你是故意让我去杀君暮的吗?这样老板就会出现,你就可以逼老板助你修炼。”
姜妘露出一丝欣慰来:“不错啊须回,我们越发默契了。”
“那是当然了!我们就是最默契的!”须回自豪地话语传来,然片刻后,忽得低落了起来。
“小姜水,你会不会,像其她主人一样,离开我。”
他本非害怕离别之人,但不知为何,姜水在他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重,重到他不想与她分别,甚至想时时刻刻都与她在一起。
难道是这次一年的别离,带给他的不安?
可从前从未有过此等感觉……
姜妘觉察出他的低落,柔声宽慰道:“你放心,我暂时不会离开的,你看我那不足四十年的生命值,离开可谓是遥遥无期。”
姜妘所言,虽是安抚,但须回却并未有多高兴,或许是他心里清楚,小姜水迟早有一日,是要走得。
她要回到自己的故乡,那个很遥远很遥远的未来。
须回愣神之际,连红色琉璃异样都未察觉,还是姜妘提醒了他。
“这么快就有新任务了?”须回很快便将纠结惆怅抛诸脑后,七情六欲于一个器灵而言,仍旧过于遥远。
“是何处?”姜妘问道。
“吐蕃,祈伞者名曰:扎若。”
扎若,这名字有点耳熟,可一人一伞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