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许部长看向鹿北:“小鹿啊,要不你来打吧。”
“好。”
这次换成鹿北拨打电话,第三次,鹿北不是很抱有希望能打通电话,等了两秒,没想到电话那头的涂南接通了。
只听电话里传来很不耐烦的声音:
——“这次是谁?”
“是我,涂南。”
——“大好人?”
“嗯。”
——“噢……要说什么?”
电话里的语调明显缓和了很多。
“涂南,是关于今天凌晨,你发现灾祸的那件事,我们想知道得更详细一些。”
——“……”
“涂南?”
——“叫那个什么许部长接电话。”
于是乎,手机又到了许部长的手里。
终于不是挂断电话了,许部长欣喜:“孩子,我想问问……”
然,电话里的声音直接打断了许部长的话。
——“傻逼!烧了老子刚长出来的发茬还想跟老子聊话?老子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还有什么事情竟然需要问老子?你不是四星?不是很牛逼?小小事情都要靠老子,趁早从部长这个位置滚下来,让老子坐上去。”
——“老子要是当上特殊部门的老大,绝对不会像你这么挫,不带着永青市特殊部门成为世界第五大势力,都对不起‘涂南’这两个字!”
涂南的一顿劈里啪啦把许部长说得火冒三丈,再怎么温和的人也会被对方激得吵起来:
“小屁孩!怎么跟人说话的?你不想跟我聊话,我就去找你说,我就是牛逼怎么了?等我过去,四星随随便便把你个二星摁在地上好好说话。”
——“想把老子摁地上?你敢过来一个试试,老子一定会跟你同归于尽的!”
——“嘟嘟嘟……”
电话又又一次被挂断了。
许部长的脸色很臭,非常臭。
他是不是跟涂南这小子天生水土不服?
“部长,手机……”鹿北弱弱出声。
“给你。”
“部长,还打吗?”鹿北小心翼翼问。
“不打了。”许部长火气又上涨一节,“跟臭小子说不了一句话!”
他怪异地看向鹿北:“小鹿啊,那孩子平日里也这么跟你说话吗?”
“呃……”鹿北挠脸,“看情况吧。”
许部长强压下自己的火气,安排任务:“万生,你带领二队去郊区现场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林万生接下任务,“好。”
许部长看向所有人:“这个月灾祸出现得有点频繁,晚上需要留人下来守夜了,我晚点会做个表格安排,就这样,先散会吧。”
-
友善公寓
涂南挂断电话,看着眼前这个戏巨多的贺连星,他揣好手机,默默抬起右手,捏成兰花指状,对准贺连星的脑门就弹下去。
“嗷!”
贺连星捂住脑门,嚎叫:“好痛,这是弹西瓜还是弹脑门呢?”
疼痛过后,贺连星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梦境!
完蛋了!!!
“是弹智障。”涂南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反应过来是现实而不是梦境后,贺连星一个腿软,又重新跪了下来。
还没等他张口求饶,就被涂南给拎了起来。
然后径直往阳台走,直将人伸出阳台之外。
贺连星悬在空中,看着身子底下足有13层楼的高度,他脑袋空白了几秒,随后恐惧与慌张充斥内心,他的身体本能地颤颤巍巍起来。
而把他悬在阳台外的罪魁祸不耐烦地说:“老子只扔智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涂南:“叫什么叫?说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
涂南:“只会‘啊’?那就是智障了。”
“别……”
抖成筛子的贺连星逼迫自己不“啊”,他努力让自己说话,发出的声音与身体一样,抖成了一条又一条的波浪线。
“我~~~不~~~是~~~智~~~障~~~”
涂南:“啧!”
“我真、不是~~智~障~~~~~~!!”
涂南:“能正常了吗?”
贺连星欲哭无泪:“我很、正常常常常常~~~~~”
话音打完波浪线,正常的贺连星被丢了回来,心有余悸地缩在地上发抖,就好像经历了一场莫大的身心非礼。
可怜,弱小,又无助。
涂南也懒得搭理这无助的小可怜,他从贺连星的身体上跨过去,回到客厅,掏出手机坐在沙发上开始黑进特殊部门的监控。
而阳台上的贺连星缓至中午,才像个老人家一样颤颤巍巍挪到涂南面前,当然,这个面前的中间是隔着一张茶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