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是牧瑾选定的，却是云霁会喜欢的风格。入目看去，雅致又清新。

云霁感叹：“这里看着就很舒服，以前竟然都没发现。”

前世他一心扑在公司上，空闲了就拉着牧瑾学习，还有想办法去找父母，自然也没有过这种类似约会的时候。

直到牧瑾身体越来越差，他才隐隐后悔自己对牧瑾身体情况的疏忽，可那时已然是无法挽回了。

两人到了包厢，牧瑾将点菜的平板递给他：“试试这里的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云霁拿着平板，下意识选了一道牧瑾喜欢的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能做得太明显，又补了几道两人都喜欢的。

等待的时间，牧瑾拿出一份合约：“学弟，要不要先谈谈我们的合作？”

他其实也不想这么快，但他知道云霁有多重视晴云，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忽略云霁的感受。

云霁顺势歪头过去看：“要啊！学长你拿的这是什么？”

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牧瑾也轻松了许多，将合约递给他：“你应该也知道一些牧家的情况，我应付他们太累了，想脱离出去，我们就以联姻的方式合作怎么样？我去晴云帮你。”

云霁倒是没怎么看合约，而是看向牧瑾，俏皮眨眨眼：“学长你要嫁给我啊？”

没错，他就是在调戏牧瑾。他现在才二十岁，做出这样狡黠可爱的动作一点也不违和。

牧瑾当即脸色都红了，僵硬了一会儿，才点了一下头：“嗯。”

虽然说他就是这个意思，但被云霁说出来，气氛怎么就这么暧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