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瑾用尽全身的力气，小幅度摇头：“不要！”

云霁微微一笑，依旧拿着水杯，微微倾倒，语气幽幽：“牧先生，你刚刚说要叫谁？我没听清楚呢！”

“云云！”牧瑾唤了一声，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道歉：“你不要生气，我谁也不叫，有你在就够了。”

他没想到云霁会是这种反应，不过让云霁生气就是他的不对了。

云霁很善解人意地重新将水杯捧在手里，说出来的话也很“善解人意”：“我不生气，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要叫谁？我一定帮你找来。你放心，我有仰人鼻息的自觉，就算你要和他睡在一起，我都不介意。”

他当然很生气，所以他绝对不会委屈自己。他现在没有把牧瑾丢出去，都是看在牧瑾是个病号的份上。

牧瑾用尽全力握住他的手腕：“云云，不要这么说自己，我们结婚和晴云没有必然的关系。而且我也不想其他人靠近我，只不过……云云，我现在可能要去洗澡，要麻烦你帮我了。”

现在空气中的味道，他都觉得接受不了。他这样的身体情况，就算是有些知觉，有些事在痉挛之后还是避免不了，也真难为云霁还有心情在这里和他生气。

就算是让云霁嫌弃他，也总比要让云霁在这里生气强。

他想和云霁在一起，可不是要让云霁不开心的。

云霁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闻言才勉强放过他，笨拙地将他剥光了清理脏污，又抱着他去洗澡。

云霁虽然不嫌弃他，但绝对算不上温柔，无论是动作还是语气都很恶劣。

“牧先生，你的杨哥是不是比我对你好啊？你有没有特别想他？”

牧瑾甚至连悲哀难过的心情都升不起，只觉得哭笑不得，认真摇头否认：“没有，云云，他没有你好，我不否认他的专业，但他让我觉得我是一块任由摆布的烂肉，那感觉真的一点也不好，很难过。”

他很意外云霁会在这个时候吃醋，但他确实感觉没有那么难过了，甚至根本就没有空难过。

云霁的态度好了一些，却也是气不过一般，在他身上掐了一把：“那你还心心念念想着他？你把我这个合法丈夫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