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两个人,向来能言善辩的楚留香一时间都沉默了。
“你们这是……胜之不武。”南宫灵撑着勉强能够动弹的上半个身子,从屋子里面爬了出来。
“哟,你竟然还能动呢。”崔玉蘅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白玉堂却是看也不看南宫灵,只是对着崔玉蘅说道:“阿蘅,你还是太心善了,当初制药的时候减轻了份量。”
“唉,我也这么觉得呢。”崔玉蘅赞同点头,“我只是一个心软的人,想着不要让人太难受,就减轻了份量,谁曾想某个人还能爬出来呢。”
“你……”南宫灵正要反驳,却倏地倒下了。在倒下的那一刻,他眼底满是惊惶和迷惘。怎么会呢,他刚才看得分明,只有踏入院子才有可能中招,他明明就只是在屋子门口而已。
他都已经想好了办法,想着引开对方注意的时候趁机……没有用了,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南宫灵看着崔玉蘅的眼神越发得怨毒起来,仿佛是流着毒汁一般的。
“哎呀,我忘记告诉你了。”崔玉蘅装出了一副十分抱歉的模样,但是她的歉意又万分敷衍,谁都看得出来的那一种,“你身上的药和我在院子里下的药相冲,你很有可能会一辈子瘫痪哦。”
一下子拿下无花和南宫灵,感谢王怜花。
楚留香颓丧地闭上了双眼。原本以为保住了南宫灵的姓名,原本以为无花不会来,却原来都只是他以为。但是,他还是想要试一试,“司徒姑娘,你可否手下留……”
“不可以。”崔玉蘅打断了楚留香的话,“天枫十四郎的后代,还帮着东瀛算计中原武林,我绝对不可能饶了他们。”
什么?!楚留香的双眼猛地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