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蓝色的夜空里只点缀着稀疏的几颗星,各种坊子也都快要歇业了,黔王的书房却依旧点着灯。一旁服饰的白管家给黔王又添了茶水,说:“时候不早了,那小道士就算是要来也早就应该来了。”
“再等等,今日他一定会来。”
话音未落,书房的们却被人轻轻地推开了,来者正是夏澜伊。
夏澜伊拿着折扇,拱手作揖后悠悠开口了,说:“王爷久等了。家中琐事耽搁了。”
黔王正练着书法,放下毛笔,请她到一旁坐下,说:“道长及时提醒救了犬子一命,多等会儿也是应该的。不知道道长如此助我有何事委托?”
“贫道不仅会帮助贵公子,黔王跟这罗布国我都会帮。至于委托,言之过早。需要黔王之时贫道定然不会客气。”夏澜伊拂袖坐下,不跟这位王爷客气,尽管她现在还没什么权势,前世与夏洹盛四处奔波笼络人心的办法倒是学了不少。
黔王现在看起来不问世事,可是罗布国国王年事已高体弱多病,那时所有朝政之事都是这位太子打理,太子与黔王拼死抵抗,最终太子殉国,罗布国破,皇叔重金悬赏活捉了他,让幕僚劝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归顺降服,最后被夏洹盛救了出来,还保护了他的家人,这才跟从夏洹盛。只不过现在,有夏澜伊抢先一步。她要让夏洹盛无人可用。
黔王看他表面上不为所动,可是却抑制不住的打量着自己,漏出了带有深意的笑容,说:“要帮道长本王自然乐意,就是不知道道长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本王臣服。”
“王爷此话何意?”
“道长不如亮一亮真才实学,帮本王解决一些事情。比如怎样才能救罗布国。”
夏澜伊以为他要发难自己,听到这个问题又默默松了一口气,说:“王爷可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个道理?有些事情看着渺小,可是一旦有了量的积累便不容小觑。时局至此,王爷还是问问我该如何明哲保身的重要。”
“你到底是何人?我看你不是道士,”黔王脸色突然一冷,只抬眼看了他一下,恶狠狠说到:“道长莫不是装神弄诡?”
夏澜伊暗暗握住手里的折扇,猛然起身掀了桌,说:“王爷这可就不太厚道了。”全副武装的士兵的脚步声太容易辨认,书房外应该已经有许多人等着将她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