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氏还想张开口说些什么,她一个抬手,张启枭会意,对着张白氏说:“先带夫人回去养伤。”
还没等张白氏反应过来,夏澜伊先一步开口:“不用回避。”说罢,吩咐下人端了新茶过来,抿了一口。
看着她这样悠然自得的样子,张白氏再笨也猜到了,气度不凡的小许大人连老爷也要对他毕恭毕敬,小许大人和这个夏澜伊有婚约,平日里也以夏澜伊为尊,好像这两个人真的有些来历。想到这里,她又想起自己纵容着张雨仙对她处处刁难,自己甚至还想把她绑走,脑子里一时天旋地转。一旁的丫鬟丁香向来泼辣惯了,似乎还没注意到几人的异常说:“好你个夏澜伊,张家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回报的吗?还不快给我抓住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夫人一记眼刀止住。
夏澜伊轻微抬头,眼里都是不屑,说:“你们都是奉命行事而已,我不想为难你们。如果你们现在走,我不会伤及无辜,要是有人想当条听话的好狗我也不会客气。”此话一出,原本就心有余悸的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不上丢的是饭碗,上了丢的说不定就是命了。
挨了夏澜伊两鞭子的张夫人却已经腿软的直接瘫坐在了太师椅上,手上紧紧扣着扶手,她怕了。
这一切自然被夏澜伊尽收眼底,她的神情从不屑现在多了几分笑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就怪不得她手下不留情了。
夏澜伊刚入府时,张家对她百般刁难也就算了,有一次借口带她上街去做件冬衣把她丢在了一个巷子里,现在又跟她惺惺作态地说养育之恩,可笑。如果不是将军府暗中施压还派人保护她的安危,张启枭也巴不得她被丢在街上冻死。
夏澜伊转头,微微抬头眯着眼,看着张启枭说:“张家也真是好教养。”
这句张老爷明显让他愣住了,还没等他说话,夏澜伊又慢条斯理地说:“见到本公主,还不行礼?”
“噗!你个野丫头想笑死我?该不会是疯了?难怪今天做出那些奇怪的行为哈哈哈,不得不说你这野丫头疯归疯,做的梦却还是好的。谁人不知罗布国是没有公主的。”张白氏一听这句话立马笑了出来,还不忘嘲讽两句。她还以为这个野丫头有什么开路,最后竟然信口胡诌起来,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张启枭突然跪下叩首,说:“草民张启枭见过公主殿下。”
笑声一下子停住,张白氏呆住了。夏澜伊一个人疯就算了,怎么连老爷都跟着她演戏?
门外早就已经候着风声的张雨仙听见这个野丫头居然是公主还让自己的父亲下跪行礼,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爆炸了,怎么可能!这个野丫头怎么可能是公主!罗布国根本没有公主!一定是他们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