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国师算到,三年内月牙湖面临干涸,一大清早的就看到隔壁家收拾东西,说是要去投靠他们宣朝的亲戚。我看咱们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阙城最大的戏院里正在咿咿呀呀唱着宣朝传进来的京戏,讲的是出女子从军打仗的故事,台上的青衣抹着油彩的脸上看起来似乎泫然欲泣,为即将奔赴战场的前途未卜唱出哀歌,台下的各位看客似乎也被这样的情绪渲染,也不乏有人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听见自己的同伴说起月牙泉即将干涸的传闻,他也一脸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说:“你这该不会是被骗了吧,几百年来都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下就干涸了呢?”
此时的夏澜伊和许知秋正在二楼的雅间里等待她的小白兔出现。
听雨楼对她一次次出手和她前世的经历大相径庭。前世听雨楼也有掺和其中,但是更多的只是在幕后为她和夏洹盛做些不方便出手的事情,而且听雨楼的规矩就是不论是成功或者失败都只能出手一次,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听雨楼的神秘身份。看来她的重生也让牵扯的事情发生了变化,她相信,一切都是从她潜入黔王府开始的,听雨楼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这样一来京城里已然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前世众朝臣基本都被蒙在鼓里,一意辅佐夏洹盛登基,只是这样大的动作一定逃不过皇叔的眼睛。他又是怎么能默许呢?
夏澜伊正想的出奇,脑袋突然被筷子敲了一下,她吃痛的捂住头,怒目对着坐在她对面的许知秋说:“你干嘛!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
“在下只是想提醒小姐,茶凉了,要是不喝就让小二撤走了。”许知秋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不爽,自顾自的端起茶,“而且,刚刚叫过小姐好多次了。”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她现在一点也不为了小时候曾经欺负他的事情愧疚了,这个家伙真是从小到大都不讨喜,真不知道要是没了她的威逼,别的小孩得把他孤立成什么样子。就算是在前世,尽管许知秋一路过关斩将的保护着她,但是直到她死了,也没有从许知秋的嘴里听到过一句心悦于她的话,他永远都是那么忠诚可靠,但是感受不到情感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