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国的城墙似乎更高,但是墙壁上除去几个守城的士兵外并没有其他人,因为城墙的外围和所有城墙上面全都布满了机关,一旦有人触发就会带动铃声,所有人警戒。就在城墙的周边的空地上扎起的行军帐灯火通明。
此时已经是深夜,黔王看着眼前的两人,再笨的人也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只是他们原本并没有立场帮助他,也没有必要卷进这场战事,要是传回宣朝说不准就治他们个通敌叛国了。
许知秋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坐在蒲团上,长袍上点缀着金制的流苏坠领,他的手轻轻按在身侧挂着金鞘短刀,不着痕迹地侧身向前把夏澜伊挡在身后与矮桌对面的黔王对峙着。空气安静的可怕,两个人似乎都在等着对方率先开口。
黔王这些年把控罗布国的商队往来,对一些宣朝的秘闻也有听说,只是,都传闻那个出逃的公主骄慢跋扈,所以才宫中众人无人帮助,死在了出逃路上。如今却沉心静气的与她对坐,甚至还夜闯黔王府,也不像是那搬草包样子。还有许知秋这个阎王般的飞刈将军,竟然背地里和亡国公主有所纠缠,也不知这一切是不是被他们的皇帝知晓。
许知秋端起茶盏轻轻尝了一口,似乎并不在意对面人的打量。黔王最终还是沉不住气,开口说:“你就不怕我下毒?你们可是宣朝的人。”
“黔王殿下,没有我,你走不出阙城的。”许知秋轻轻抬眸打量他,这个中年商人看起来还算有亲和力,但是也万万不能高估了他的良心。毕竟从这场战争来看他一定对宣朝的人充满警惕,他又不紧不慢的说:“今天虽然暂时把陈冲的人击退,明日他们只会疯狂反扑。按理来说沈聪就算手臂受伤,也不至于陈冲下面的人都是吃干饭的,还打不过几十个人。除非他们今晚的突袭本意就是出城的平民。他们并不打算强取阙城,不然不会这样打草惊蛇。”
“为什么要帮我?”黔王确实也想到了这里,如果陈冲一行人真的要强取阙城今晚绝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阙城内部道路复杂,地下通道密布,城墙也要比寻常的高出数十尺。仅仅是因为城内易守难攻的话,也不会这样贸然出击。想到陈冲的军队,黔王又十分愤怒,气声说,“罗布国与宣朝数百年来一直交好,宣朝并没有一定要出兵的理由!如今这样屠城掠地实在不是明君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