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或者说是,灵曦公主,大费周章找我裴某人是有何打算?”
裴刃把他手里的折扇在手上点了点,脸上全是好整以暇的期待戏谑的笑容。
他很好奇,一个被平民浪费了五年时间的公主,找他会有什么事。
能够看到她的眼里全是压不住的野心,但是很多事情不仅仅是有野心就能成功的。
“裴大人,你是替皇叔来的吗?”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裴刃心里想。但是他说出来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夏小姐你是在这里说笑吗?”
既然裴刃喜欢和自己打哈哈吗,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皇叔知道夏洹盛海活着,并且这些年还对他多有关照。”夏澜伊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坚定的光,她不顾裴刃嘲弄的笑容,继续说,“但是王相要你找到夏洹盛要带回去,你也假意配合了对吗?”
很有意思,裴刃开始收起自己掩饰不住的轻蔑,他比夏澜伊高出了一个头,低头看着眼前这个人莫名觉得很有趣。
会是谁在她的背后,让她做个传声筒呢,只有一个答案。
“夏小姐都在说些什么,裴某不太能听得懂。”裴刃直接忽略她说的所有话,伸手把面前的人狠狠的往身后的墙上压住,说:“我不论许知秋那个软蛋都对你说了什么,但是如果他要找裴某对弈,就不能让你这个黄毛丫头来传话。”
她的肩膀被按的生疼,面前这张好皮囊突然在她的眼前放大了数倍,她也不恼,勾唇几声嗤笑,声音里都是怒气和不耐烦说:“难道就因为我夏澜伊是一个女子,这场皇储的争斗,我就只能做别人的提线木偶吗?”
“呵,夏小姐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提线木偶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做的。夏小姐不必把别人的恶意都归结到自己某些特殊的让你感到自卑的地方上。难道需要裴某人来给你回忆一下,过去的五年里,你是如何的寂寂无名,忍气吞声。以你在后宅里的那些手段想让别人正视你,恐怕还是太难了。”
裴刃开始觉得面前的人有些可笑了,原本以为她是有了许知秋的提点有了些许长进,但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只会让别人都知道她只是一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