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毅坚回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束脚纱裙,腰间镶嵌着蓝色宝石的环佩带着金色的流苏,一边走动一边叮铃铃的作响,她的额间是一串金色珠帘点缀着蓝宝石,在她娇俏稚嫩的脸上平衡了过于幼态的圆钝的五官。
秦毅坚已经快到而立之年,尽管一直没有家室,但是见过的莺莺燕燕没有几十也有上百,但是眼前这样清丽不失娇憨,举手投足又写满了少女活力的他是第一次见。
“在下文春谣,是现在文府的家主。”
听到她在介绍自己,秦毅坚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向她走过去说:“想不到偌大的文府竟然都是由文家主一介女流撑起来的。”
春谣毕竟也做过几年国师,官场上的大哈哈总是到处都适用的,她礼貌的笑笑说:“秦大人才是年轻有为,哪里是我们这些生意人比得了的。秦大人今天大驾光临是为了昨日府上的案子吗,给秦大人添麻烦了。我们在前厅喝喝茶,详谈一下如何。”
说完就冲着另一个方向邀请者秦毅坚要离开这里,秦毅坚原本还想说他来是要在府里的其他地方看看有什么线索,但是又对这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文府家主很好奇,既然这样,先闲聊一下,稍后让这个文春谣带着她一起看看这里的情况呀算是配得上他“县太爷”的身份。
就在一行人转身离开时,那处小院里,宁秋水从阴影里出现,一只乌鸦精准的落在她的肩膀上面。
春谣把秦毅坚一行人带到前厅让人看了茶,问:“秦大人,昨天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现在怀疑是流寇盗窃,但是更加详细的线索还有进一步查明才行。”
“齐爷是看着我长大的,现在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春谣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的眼前的秦毅坚都有些失神,他不知道,他在这里慌乱失神的样子全被春谣看在眼里,她的唇边更是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男人还真是愚蠢的东西。
“文小姐请节哀,时也命也,齐先生命数到此。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才对。”
面对这些场面话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扯了许久,但是秦毅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时而恍惚时而正经,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次来的目的,说:“文小姐,其他院子里我们还没有查看,要是流寇作案,说不准有没有更重要的东西丢了。”
春谣一下就明白了,起身说:“秦大人,我带着你们再好好查看一下府里的情况。”
春谣就这样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在文府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硬是把每个角落都仔细搜查过,竟然没有任何异常。
秦毅坚想到刚刚在那个小院里似乎有看到一个老人,问到:“文小姐,刚刚那个小院里住的是什么人,我们好像还没有去看过。”
“是汪管家的兄长,无处可去就先任由他安置在那了。”
“那里还没有去过,请文小姐带路前去查看一下。”
等到他们来到那个隐秘偏僻的院子里,确实有一个老人坐在院子里,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但是看起来已经有几分痴傻的模样,见到人来只一个劲的喊着敏儿哥,敏儿哥。
秦毅坚看着尽管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搜查了一番也没有什么异常,不忍心再看这位年迈的老人,终于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