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伊有时候也会对于许知秋感到愧疚,他总是无条件的信任她,无条件的站在她的这一边。不管是从前她还是公主的时候还是现在她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对他和盘托出,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
她害怕,这一切都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害怕她无法对许知秋浓烈的情谊负责。
甚至有时她会自己骗自己,或许许知秋对自己并不是男女之情,但是许知秋说的这些话真的不像是只拿她当朋友。
但是他俩之间好像就差有个人求婚了。
在夏澜伊脑子里一堆乱码的时候对面的许知秋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自己在这担心,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公主,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来到云歌城以后还有一个人一直没有露面。”
不知道是看出来她的烦闷还是怎样,这一句话马上把夏澜伊的思绪拉回正轨,思考一会说:“你是说黔王身边那个女侍卫。”
是宁秋水。
宁家遗孤。
宁秋水一直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是她和春谣总是形影不离的,她们两人的眉目里总有一些相似,但是性格和外貌风格都截然相反。不管走在哪里都是非常的引人注目。
但是他们来了云歌城以后只看到过春谣,根本没有看到过宁秋水。
宁秋水在藏着什么东西,或者说是保护什么人?
“文府上的每一个角落我都已经让人探查清楚,但是竟然一点她的线索都找不到。在罗布国我可是亲眼看着宁秋水和春谣一起跟着黔王的车队离开。”许知秋直勾勾的盯着夏澜伊,像是希望对方能够为自己解答疑惑。
夏澜伊摸摸自己的下巴思忖着说:“不排除是有暗室,文府修建至今已经最少有几十上百年的历史,按照典籍记载文氏一脉因为天生都有些通感神灵的能力,大多数人都高傲自大,在修建时就建有密室的可能性不大。房屋建成以后还要再增加暗室就只能从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入手,或者是宽阔没有屋舍的空地。”
听到这样的一番话,许知秋很欣慰的笑笑,继续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方向派人查看,今天午夜,我们在花园里碰头。五皇子那边……”
“不告诉他,他也自然会有能力探查到的。”
夜幕降临的云歌城沉睡在诡异的安静祥和之中,整个文府的下人竟然一大半都被迷晕了。
夏澜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准时来到了花园里,许知秋早就已经等在这里。
两个人摸索着走到假山旁,拿出一只匕首,用把手挨个敲击假山的每一处。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空鼓声音传来,许知秋伸手往下用力一按,一坐小巧的假山随着往一旁平移着漏出一条有微弱光芒的甬道。
两个人一对视,许知秋拉着夏澜伊的手走在前面,低声说:“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