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芳:“初夏,你和老师说句实话,秦向松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记得她第一次来到学校时,就直奔他而去。
要知道秦向松之前明确表达过要单独坐,不需要同桌,所以他旁边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的。
可谢初夏来了以后,他虽然表现得不情愿,但从来没有私底下来说过要调换位置。
现在仔细想来,他对她应该是不反感的。
像秦向松这种情绪不轻易外露的人,并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这样的特殊待遇。
谢初夏张开嘴,又紧闭,眼神欲言又止。
姚芳:“不方便说?”
谢初夏时刻记得秦向松的叮嘱,守口如瓶:“嗯。”
“总之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非常非常重要。”她补充道,眼神真诚。
姚芳没有再追问,苦口婆心地劝说:“初夏你是交换生,和班上其他同学不一样,他们都有退路,而你没有。”
“老师还是希望你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学习上。”
谢初夏若有所思地点头:“嗯,老师我会努力的,谢谢您的提醒。”
*
周一早晨。
原本是平凡而又普通的一天,大家都死气沉沉,无精打采。
“小灵通”周明从办公室交作业回来,神秘兮兮地说:“各位,又有大瓜了。”
一瞬间,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变得有神起来。
李浩被勾起好奇心率先接话:“什么大瓜呀?”
另一个男同学开玩笑似的拆台:“什么大瓜啊?该不会又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吧。”
李浩回过味来,挖苦道:“上回你也说大瓜,结果就是有人打架被罚站了。”
周明得意洋洋地挑眉:“这回真的是大瓜,如假包换。”
男同学依旧不信:“比如?能超越上学期在音乐室做那啥被退学的情侣吗?”
周明托着下巴思考:“性质差不多。”
这下子连最近心情不好的林雅丽都来了兴趣:“周同学,别卖关子了,快说。”
周明见她来了兴趣,也不藏着掖着,开始讲述:“我今天去办公室交作业,无意中听到年级主任和老师聊天,他们说有小情侣在音乐室里举止亲密,被当场逮住,等下升国旗的时候要念检讨。”
周围一片哗然。
李浩震惊:“我去,哪对啊?有前车之鉴,都敢顶风作案。再这样下去我怀疑音乐室都要装监控了。”
有人直接抓住重点提问:“怎么个举止亲密法啊?”
周明思考道:“我估计是接吻或者拉手,要是再严重点估计得叫家长私下处理,而不是当众念个检讨就完事。”
李浩赞同:“也是,这两人真的是够倒霉,刚好撞枪口上了,最近黄狗抓谈恋爱得很勤,闻着味就过去了,嗅觉灵敏得很呐。”
“黄狗?”今早异常沉默的谢初夏,终于开口说话。
周明开口解释:“黄狗是黄德义的人送外号。”
谢初夏觉得有些不妥:“他好歹是老师,这样称呼不太好吧,感觉有点不尊重人。”
李浩看不惯她正义凛然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怼道:“你管我们怎么叫,又不碍着你什么事。搞得好像他抓的是你一样,要不然你激动个什么劲?”
谢初夏一时哑口。
要是按平时的说话习惯,她可能已经道歉了,但现在心事被无意戳中,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而这时,旁边的秦向松缓缓抬眼看向他,眼神里似乎有探究的意味。
李浩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松哥你醒了啊,待会升国旗的时候有好戏看了,黄狗抓了对不知死活的小情侣,要念检讨呢。”
“……”
秦向松压根没搭理他。
李浩自讨没趣,转头和别人去讨论八卦打发时间。
黑板上方的挂钟分秒不停地走动,离升国旗的时间越来越近。
谢初夏从书包里拿出两份检讨书,递给他一份,压低声音:“我帮你写好了,到时候照着念就行。”
秦向松完全没当回事:“不用,我让别人写了一份。”
谢初夏疑惑:“不是说好了我给你写的?你怎么找其他人?”
毕竟这件事算起来,应该是她拖累了他。要不是自己非要弹那个钢琴,两个人就不会被教导主任当场逮住,造成现在的误会。
“不然呢?”秦向松不以为意地反问,“你写检讨很有经验吗?”
“没有。”谢初夏拨浪鼓似地摇头,实话实说,“这还是第一次写。”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嘛。”她依旧乐观,“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就知道该怎么写了,奇奇怪怪的经验又增加了呢。”
秦向松一脸无语:“……”
那表情好像在说:这种丢人的事情,你居然还想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