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散后,白昼留路昭与钱经理商量,电梯间上只留沈如归和她,白昼连演戏的欲望都没有,脱下热情面纱下只剩冷漠,只想回家。
门开后,白昼便不加思索的出去,待反应过来,脚步一顿,地下车库的阴湿和背后的男人如出一辙。
沈如归的气息靠近,冷冽的松木味道让白昼心里一紧,电梯的叮咚一声似乎敲响她的心跳,白昼下意识皱眉。
"沈如归!你怎么这么多年习惯还是没变。”
沈如归冷哼一声和她对视,声音一如既往的性感。
“你倒是变化不小,毕竟是小,白,老,师。”
白昼和沈如归之间的气氛过于暧昧,炙热得像是阔别已久的的情侣。
白昼很多事情并没有底气,无论是如今的漂泊,从前的择业,但人生海海没有质疑的便是两人曾经呼啸而过的热恋。
“这可担当不起,”
白昼边说边默契地随着沈如归上到一辆玛莎拉蒂副驾。
“毕竟小沈总现在可风光不是。”
白昼看南京细濛的雨丝,平日里这点酒量她是不会醉的,但今天已经出现过很多意外了。
在南京漂泊没钱她没哭,修复成果被截胡她没哭,只是偏偏今天,她心里的酸涩可比三月的青柠。
自己似乎在沈如归面前没出息惯了,但好在自己总是擅长隐藏。
沈如归声音放软,似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
“粥粥,你应该清楚我不喜欢你强颜欢笑。”
“可是你有什么资格,沈如归,前男友?合作方?”
白昼总是这样,将双方的过往刺穿,像是毫不留情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