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到附中半个月没有波澜,除了笔记照常做,基本能做到在特班吊车尾的程度。
但白昼发现在天菜大神旁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被提问,而且基本作业笔记直接抄沈如归的便好,让她有时间练画,看来天菜性格也不错。
为了报答沈如归,天菜说篮球赛没人送,白昼在天菜打篮球没有支持送水的人时送水。天菜有起床气,白昼在天菜睡觉时示意打扰的人稍等转告,天菜讨厌语文,白昼甚至帮他偷闲。
他们倒是形成默契。
但通常回家,从校赶高铁到也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等待白昼的不是暖灯烟火,只有冷冷清清。
黎莉衡量价值高于一切,明知白松青在外沾花惹草也不离婚,因为利益。明明不喜欢应酬,因为生意也可以夜不归宿。
但对白露的教育,黎莉甚至到了严苛的程度,将赌注全押。
这也导致当白露想走导演艺术特长时黎莉看似让步,实则让白昼为靠背铺路替白露做第二保底。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情况白昼早早洞察,只有白露看不懂一家的工于心计,认为这些自己家庭幸福美满。
京北路口暖黄色的灯光给冰冷的夜色加了层柔光,身上的围巾衬得整个人气质很柔和,女孩有片刻发呆。
白昼其实早早为出走做准备,美术水平也能让她找个中等院校上大学,经济上也足够。
可是她想替妹妹赢下这场对赌,无关私情,只有心疼,白露承受光环那么久,终于有了追求的事情。
正巧乔铃电话打来。
“盐姐,我那个很厉害的表哥来了!再输下去我下半月完了,你来帮我扳回来,四六老规矩。”
白昼不知道到底是乔铃众多表哥中的哪个,但今天明显一点心情没有。
“盐姐,盐姐,我到了死路了!”
乔铃尾音拖长,带着传统的苏北调,像是绵柔柔的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