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一个月后真的见到傅凩了,客观来说傅凩是很受欢迎的,没有沈如归那种距离感,而且又有第一光环的加持。
白昼感觉他总有一种早秋的感觉,少了几分萧瑟,多了几分金黄,至少是一个相处比较舒服的人。
傅凩自我介绍,说一些他从原来就习惯的得体的场面话,笑起来像湖泊上闪闪的月光,微微弯腰恰到好处。
大课间自我介绍之后本来有人想让他坐前排的空座位,傅凩对起哄的人摆摆手,拉了张桌子到后排。
这个位置很微妙,在白昼身后,在外人来看有一种昭然若揭的感觉。
白昼本身是有点钝感的,加上自己对很多事情计划的很现实,只是感觉是傅凩有一点想要自由度。
但后排第一个看到傅凩的,是沈如归。
两个人只是对视,跨过了很多交流的单枪直入表现出来。
“久闻大名,第一。”
沈如归语气里没有钦佩,只有一种警戒的感觉。
“谢谢,我听说过你,校草。”
傅凩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感觉倒是让这种感觉加深了。
而在白昼的视角,他们两个风云人物聚在一起当然不会有什么平常的萍水相逢的愉快,现在像是等待切磋的两个剑客。
但目前为止自己两个人都得罪不了,一个是一直提供方便的搜题酱,一个是一直提供财路的支付宝。
“差不多得了,你们这初次见面那么激动让我很尴尬啊,要不然位置让给你让你们培养感情?”
这情商,任凭谁来都挑不出来毛病,果然是只有自己能想出来,白小昼同学得意中。
傅凩听到后把身子靠在墙壁上,好顾以暇地把下巴点到一个空椅子的方向
“我可没兴趣,那为了不让小盐大人尴尬,搬椅子去吧。”
可算是转移话题了,白昼正打算去拿椅子,旁边一种橘调的风从耳边穿过
“同桌,看来你还真的是耳根很软啊。”
沈如归拿着椅子搬到傅凩身旁,最后瞧着白昼
“快上课了,记笔记还是罚站?”
方贽见到这一切是惊了,比见到活的兵马俑还吃惊。
沈如归确实是有点人性的,帮人搬东西之类的不少干,但像这样热心市民急着打热线的热情很少见。
方贽就看着沈如归在白昼进座位时差点碰到椅子时把椅子移了一下,感觉自己多少是昨天菌汤锅吃到毒蘑菇了。
但白昼自从傅凩来了以后是彻底恢复本性了,笔记和作业有傅凩模仿她笔记,自己只要基本内容听到就好,高难度的下半截课就等着在梦里见庄周。
沈如归几乎那些日子也只能看见女孩在阳光下懒洋洋入睡,不然有时来兴趣画一些风景人物像。
傅凩知道白昼经常不吃早饭,经常带个三明治,特意去掉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