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归轻笑一声,继续索吻,托着白昼后背,闭着眼睛,说不出的色情
“粥粥,用手。”
白昼有点缺氧,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看着沈如归握着她的手自给自足,声音沙哑。
“粥粥。”
“粥粥。”
“最喜欢你。”
白昼不敢睁眼看了,想捂住耳朵也没有机会,只能把头埋在沈如归的颈窝。
到底是谁勾引谁啊。
……
等风波终于暂停一下,白昼手腕已经麻了,也没什么想要画画的欲望了,干脆在卧室躺平了。
沈如归搂着白昼,捧着脸颊,然后亲到耳垂,白昼耳边感觉到热风,打了好几个激灵。
沈如归感觉到她的变化,继续在耳边吹风,像是终于掌握她的敏感。
成何体统!!
白昼脸皮再厚也被烧透了,抬手拿了个抱枕捂住自己的脸。
最后卧室里只有沈如归带着喘息声的声音
“白昼,捂坏了记得赔我一个女朋友。”
接住抱枕被抽走,沈如归轻轻捏着白昼的下巴,让她的梨涡出现,最后忍不住舔了几下。
“沈乌龟!你是狗吧!”
“你说是就是吧。”
结果等彻底结束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中间白昼还模糊记得沈如归出去买了盒卫生用品,现在有几个已经出现在垃圾桶里了。
空气里弥漫着十分情色的味道,旁边沈如归一直把她揽在旁边。
看着窗外,这个楼盘有价无市的原因就在于它的风景,看见的都是最广的视角,下面车水,人流。
白昼又一次直接意识到两个人的差距了,白昼无论是背景还是能力都算是普通,而他呢,像是本来就该俯瞰全局一样。
记得那次沈如归他们酒局,一个二代筹码是北城一栋楼,那里一层楼都比白家所有现金流多,何况一栋。
沈如归只是淡淡来了句,“赌一局都不够。”
她不能,也不会是在笼里的金丝雀,这是她的底线,白家是这样,沈如归也是这样。
她不是蝴蝶,是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