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傅凩的情况显得不同,旁人只见傅小公子送人回来后心情差,和旁人寒暄的心情没有。
傅凩喝了两杯红酒后浅意识却更清醒了。
他从认识白昼到现在见过她替他收拾烂摊子的冷静,见过她次次为他人让步的妥协,熟到甚至他都习惯有她了。
傅凩记得第一次见到白昼来接梵洄,他看着白昼把平常娇纵的梵洄扯走,不爽地接过他给的威士忌一饮而下,鲜活极了。
后来插科打诨,他们相处起来没有什么别扭,他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他不觉这是情爱,只觉这样很好,自己也是不一样的。
直到那天白昼组了个局告诉他们她以后不来了,她谈恋爱了,他听见后来她用独一份的认真和电话那头的人解释。
白昼从来没向人解释过,也没哄过任何人,原来这才是陷进去的她。
他高考后继续那种声色犬马,甚至更过,几次输了百万给白昼打电话得到的都是脱不开身。
今天看见白昼视线定格在沈如归身上,紧张他的情绪。
他承认,他嫉妒的要死。
傅凩用这两杯罗曼尼康帝认清了,原来他对白昼是喜欢,是私心。
旁边有傅母陈婉茹拉着他继续和人寒暄,他想起刚才白昼跟人聊天得体又紧张的样子,他笑起来了。
心里不受控制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心里的那点焦躁一点又一点被熨烫得平平整整。
……
傅栾川在圳大宿舍打游戏,先收到沈如归的电话,知道他吃傅凩的醋了,担心傅凩出什么事。
打给傅凩,听到接通了,赶紧说
“你听着,沈如归有病,但凡涉及白昼的事他听不去东西的,你少招惹他。”
那边傅凩状态还挺自如的,感觉到他意料之中
“哥,我有喜欢的人了。”
“有喜欢的人了就好,别离白昼太近了,自找麻烦。”
“那不行啊,哥,我喜欢白昼。”
沈栾川想起以前沈如归看着那个卷钱跑路的投资人喝了三瓶白酒眼都不眨一下,后背发凉。
“傅凩,你也有病是吧,至于吗你。”
“我知道不至于,但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个三舅妈!一个个的都有点受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