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早点回去吧,我挺好的,你呢?
在清大好吗?”
声音戛然而止,顿了一下,白昼能听到的只有空调的声音。
“我过得不好。”
“我过得不好,白昼。”
没有你在,一点也不好,那些娇气的花就算交给沈家的阿姨也养的不好,开跑车也没意思,公司老家伙们设了个套让他赔的很惨,回公寓没有灯等他了。
白昼发呆,
“那,多保重,以后会好的,祝你开心。”
不祝你人生风雪、流离颠沛仍立于不败之身,祝你开心。
……
之后的几年,白昼靠在沙发上闭眼回忆,她专业能力不是最突出的,但好在有拼劲被钱教授看上转到南京研究所修复。
白昼遇上的事情不少,起初打杂半年,被师姐唐芷背了几次锅,替她挨了几次骂。
有次研究所拉投资,酒局上一个老总喝多了往唐芷身上靠,白昼把那个老总弄得下不来台,又喝了一盅赔罪。
最后投资没黄,白昼挨骂了,但因为这个事唐芷带白昼接触实际修复工作,忙起来了。
白昼工资平平淡淡,养活自己足够,租了个南京比较偏的房子过了一年。
像迁徙的大雁在南方落脚了,很少回顾北城了。
她听说过沈如归是在新闻或者傅凩那里,他看中时机给新锐AI注资一举出名,一笔大额投资现在翻了几倍。
那是两年前沈如归最早创业的新闻,现在他的投资企业在新能源,计算机行业发展突出,外界都称他是“伯乐”,也有人对他看法不一样,说他不择手段。
但无论如何,白昼叹气,她一辈子的工资估计没有他一笔投资多。
如果没有这次重逢,白昼很有可能不会再遇见他的机会,他们的差别何止天壤了,虽然她还能表现从容,但心里还是自卑的。
你不会于1974年的夏天在塞浦路斯坠入爱河。
地点不对,时间也不对,然而彼时,他们就在那里。
白昼也在那个夏天,无可救药的爱上沈如归,最后盛大的热恋终于那个夏天。
像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