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陶佳抽空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愉快道,“当然也要给你过生日啦,你今年十六岁是吧?那等你快到十七岁生日的时候,记得跟我讲,咱们再好好办它一次!”
过生日就是放纵日,就得吃放纵大餐。
陶佳是这样想的。
总是苦哈哈的话,这破日子还有什么奔头!
只见雪民弟弟停滞了两秒,旋即欢快道:“好~”
“阿佳……阿佳,你真好!”他高兴地哼哼着,直往陶佳的身上蹭,俨然像只快乐小土狗。
雪民兄弟俩性格犬系,留他们在身边,好似养了两条忠犬一样。
陶佳反正还蛮受用。
只是另一边,大雪屋里,气氛就没这么和谐。
无论再怎么想办法缩减用度,三十余个族民每日消耗食物的数量还是非常直观可怖的。
又过了几天后,阿蒙等人空间里的食储存量大幅度下降,终于不得不开始组织起人手,由阿珍和阿珠各领一队,冒着外面的雪虐风饕,到远处海岸上去捕鱼。
人多的地方,海鱼虽然也多。
毕竟会来吃排泄物,但是极其容易受惊,而且钓位都被沿岸的海船阻挡住了,难以下网。
不比远些地方上的鱼群、磷虾,远离了人群,在海下暖洋流中,活动得更密集规范一些,料想一网下去能捕捞到不少。
留守下来的雪民,各个都盼望她们这回能有好的收获。
因为大家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能饱腹了。
陶佳倒也很期待阿珍和阿珠可以带回一些新鲜的海产海获,改善一下日常伙食。
总是吃鱼的话,说实话也很腻。
她又不是猫。
这些日子,光顾淘金艇的雪民渐渐变少了。
阿蒙一族的金属器具早被维修加固好,重新拿了回来,花费不菲。
陶佳还看到阿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金珠项链,跟对方手上,她送的那根金珠手绳刚好能配一套。
只是那项链上的大金珠看起来麻麻赖赖,像是金子里掺了不少金属杂质的样子,分外不纯。
可阿花却表现得十分爱惜。
整日里摸摸手链,又摸摸项链,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陶佳误以为她是上了当,那淘金艇上的人竟然卖假货给她,还特意委婉提醒了一下。
不过阿花笑嘻嘻的,表示并不介意。
明说自己换到的就是一颗杂金珠,毕竟纯金的她也换不起,还问陶佳自己串的项链好不好看。
陶佳也只能点头,夸赞她有审美,做出来的首饰好看又漂亮。
阿花明显笑得更开心了。
真是格外好哄。
既然淘金艇上的人生意做得挺干净,陶佳便也准备跟他们谈笔大交易,用空间里最后一瓶上等烟草丝,换回一些长点重点的结实金属器物当作武器,备放在空间里。
主要她也是没有机会接触到热武器,所以只能紧着冷武器先来。
东西不是现成的,得日夜赶工制作。
陶佳也不急,每天偶尔会过去看看进度。
不过她总能察觉附近好像有人在偷偷摸摸看她,尽管不带什么恶意,但挺有存在感,类似于观察。
陶佳试图找了几次,可惜没能看到人,也就算了,懒得再理会。
打定主意等到武器全部完工,她就待在小雪窝里闭关过冬。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阿珍和阿珠当天下午带队回来后,辛苦带回的并不是什么海鱼海鲜,而竟是两大网满满当当的水母。
他娘的,整整两大网!
半透明,黏冻冻的大水母!
“这海里怎么这么多水母?”阿蒙纳闷问道。
阿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是啊,我们跟阿妹他们都不在一个地方,隔得很远,可网到的全是水母!”
阿珠:“可不是?真是奇了怪了!一条海鱼都没有!”
而这样的怪事,还发生在其他由于缺食,同样开始进行捕捞作业的雪民家族/部落里。
不出两日,整个冰川海岸上的雪民,以及海船上的人都知道了。
今年,附近海下莫名其妙出现了大量的水母,以至于往年隆冬季里常见的海鱼、贝类甚是少见。
整个海岸与周围几海里的海域,几乎都快要被这些该死的刺胞动物给占领了。
它们繁殖起来的速度异常快,海面下几乎一天一个样。
这对于无论陆地还是船上的土著雪民们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海洋是当今人类获取充足食物的重要来源,万一里面全成了一包水的水母……
那真叫人不敢想象。
甚至极有可能演变为一场范围波及较广的严重食物危机。
PS.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