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的确穿了紫色,但她从宴会开始便与昭宁郡主在一起,有众多宫人作证。
“皇贵妃娘娘,”李念琼上前一步,声音清冷,“我今日所着虽是紫色,但料子是内务府特供的云锦,与那小宫女所言的粗布截然不同。况且,我全程与云嫔同席,一直跟昭宁郡主话家常,绝无作案时机。”
皇贵妃眯起眼,目光如刀般在李念琼身上刮过,见她神色坦然,又转向那小宫女,厉声喝道:“你再说一遍,那紫衣女子的衣着有何特征?”
“那女子与念琼公主的并不相像,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身形比念琼公主粗壮许多,但那女子的脸奴婢真的没有看见!”
“不若,请大理寺的人来查吧?”李念琼拱手提议,“娘娘,大理寺的人才是专业的,届时再请刑部介入,定会给娘娘,给陈家一个交代的!”
皇贵妃剜了云嫔一眼:“此时,本宫一定会如实禀告给皇上,届时查出凶手,无论是谁,本宫都不会轻饶!”
言罢,皇贵妃便甩袖离开了。
“尸身先不要动,通知大理寺前来查案。”李念琼吩咐一声,看都没看地上的云嫔,直接带着云溪萤离开了。
回宫后,李念琼才松了口气:“还以为事情是冲着我们来的,还好不是。”
云溪萤站在她身边为她脱去披风:“幸好昭宁郡主一直在,否则公主就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那倒是。那个徐英然绝对有古怪,那个血玉貔貅到底是什么东西?”
“淑妃娘娘好像知道一些,要不等晚些奴婢去娘娘那里问问?”
李念琼点头:“你之前去看母妃都是什么时辰,可有人发现过?”
云溪萤摇头:“奴婢都是挑着没人的地方绕过去的,没有人发现过。”
“那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刚刚匆匆见一面,我还是想念母妃了。”
“公主,既然您说,之前淑妃娘娘对您严苛,那您跟淑妃娘娘的关系为何还是如此之好?”
李念琼诧异地看向云溪萤:“母妃对我严苛是为了我好,母妃与旁人不同,旁人都是有母家支持的,而母妃在宫中,一无亲人,二无依靠,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我了,我若是再与母妃离心,那她该有多伤心啊!”
云溪萤:“!!!”
“你看,这多好的一个孩子啊!都是被那些人逼着黑化的,若不是因为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怎么可能变成反派呢!”
小团子十分赞同:“宿主,我们救赎的反派,都是本心不坏,被人逼上绝路的,那些本来就心坏的反派是不会被纳入我们的救赎任务里的。”
云溪萤恍然:“那我们更要努力的救赎她们了!”
一人一统给自己打了气,感觉更有干劲了!
等云溪萤带着李念琼躲过重重巡视的侍卫到了冷宫后,李念琼才知道云溪萤每次竟然都这么谨慎地来看淑妃。
“母妃!”李念琼一看到淑妃,眼泪就落下了。
“是女儿无能,至今还没有把您从这个鬼地方救出去。”
淑妃看上去跟今天在宴会上看到的时候差不多,比李念琼离开冷宫的时候正常多了。
“是你父皇薄情,与你何干?”淑妃拉着她坐下。
李念琼这才注意到,这冷宫的陈设比起之前也好了许多。
看到李念琼注意到这些,淑妃缓声道:“这些都是宝镜带来的,她怕我在这里过得不好,经常偷偷带一些东西过来。”
李念琼感激地看向云溪萤,云溪萤不卑不亢:“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也是之前奴婢答应公主的。”
当初她答应李念琼会照顾好淑妃,自然得照顾好,毕竟李念琼黑化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淑妃的死。
[预黑化值-10]
听到系统提示,云溪萤脸上才带了些笑。
“宝镜与你年纪相仿,对你我母女二人照顾颇多,你要对她好一些。”
李念琼立刻点头:“母妃,我知道的。”
“对了,母妃,今日你可看到那徐英然腰间的玉佩了?”
“徐英然?”淑妃先是疑惑,而后才想起来,“你说的可是今日那个跟我纠缠顶嘴的男子?”
“对!”
“我入宫之前曾有许多好友,有一奇女子叫沈雁,她曾将她们一族的一些巫蛊之术解闷一般告知过我,血玉本就极少,制成貔貅口含蓝珠的更是少见,我一看到就想起来了。”
“那是何物?那徐英然与昭宁有了婚约,我担心昭宁,这才多注意一些。”
“竟是昭宁郡主的未婚夫婿吗?”淑妃神色凝重,“那邪物可控人心神,你告知昭宁,唯有将下术之人杀死,才能解开这毒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