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嗯。”
这其中绝对有蹊跷。
虽然她们两人不信,但这一顿打却让两个心软的中年女人信了,她们冲到屋内道:“算了,算了,别把人打死了。”
那母亲抱紧被打得走不了的孩子道:“实在是对不住您,要不我请你们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食宿免费,你们可以去游览瓦鸣山,那里风景特别好看。”
“不......不用了。”那两个女人都拒绝了。
她们虽然原谅了那个小男孩,但不代表丧失了警惕心,去诅咒她们的人家里住,除非她们不想活了,才会这么干。
那男孩的母亲往这两个女人身后看了看,“你们呢?你们也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弥补你们吗?”
木榆上前一步,说:“我和我的朋友们愿意住你们家里。”
男孩母亲当即眼眶含泪道:“谢谢,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孟意安扯了扯木榆的衣角道,小声道:“你认真的?”这不是往坑里跳吗?
木榆,看了她一眼,便把视线移到一旁的酒轻雾身上,“认真的。”
有祖师奶奶在,怕什么?
鉴于天色太晚了,走夜路不方便,其他人选择住一晚再回去,他们是住的村里的招待所,招待所就跟村长住的地方挨着,不需要他们到处跑了,很方便。
木榆一行人到那男孩的母亲家里后,她给她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有鸡有鱼还有菜,对乡下人来说,这已经是大餐了,男孩母亲一边笑着摆筷子,一边去叫家里的男人,她家里男人下楼后看到酒轻雾的样子,面上露出猥琐的笑意,眼神透着浑浊的贪婪。
木榆搁下筷子,眼底有了冷意,“我们住的地方在哪儿?我们今天累了一天,想早点休息。”
孟意安看了一眼满桌的菜,咽了咽口水,“对对对,我们想早点休息,就不吃了。”
“你们住在一楼,我带你们过去。”这个中年女人虽然做了一桌的饭菜,但见她们不吃,也没有强求,她领着她们走到一楼东侧的房间说:“你们就住在这里!屋里放了两张床,足够睡三个人。”
女人在帮她们帮她们把房门关上前说道:“村里西南边有一处沼泽地,你们千万不要靠近那里。”
孟意安下意识问:“为什么?”
女人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笑容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因为那里死了很多人。”
孟意安惊了一下,“怎么死的?”
女人的表情恢复正常,收敛了笑容,“当然是逛景点时不小心摔死的?那片沼泽地上方就是悬崖,现在的人啊,一点也不惜命,悬崖上都挂着务必小心的牌子,还是为了拍照不要命,跌足摔下来的太多了!”
孟意安:“哦哦哦,我们知道了,我们不会靠近那里的。”
那女人离开后,孟意安道:“这姓张的一家人太奇怪了,木榆,我今天跟你一起睡好不好,我毕竟是被诅咒的人,你不会忍心我一个人睡吧。”
木榆看了一眼酒轻雾,她眼睫毛微微垂着,眼眶湿润,似沾了水珠的白瓷,脆弱且引人怜惜。
木榆翕了翕唇瓣道:“不。”
孟意安提高音量道:“木榆,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多年的好友了,你这时候还顾及什么女女大防。”
孟意安知道木榆自从确定性取向后,就很少和她做亲密的举动。
木榆注视着孟意安,挪了挪屁股,与酒轻雾更贴近了些,“不是因为女女大防。”
“那能是什么?你想和祖师奶奶睡?”孟意安片刻后,才又接了一句,“你想和祖师奶奶睡一张床?”
“不合适。”孟意安啧啧两声,“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一张床,那就我和祖师奶奶……”
孟意安话未说完,就见酒轻雾站起来,把木榆拉到了另一张床上。
孟意安看了看两人,道:“算了,我一个人,我一个被诅咒的人就算在夜里被厉鬼杀死,也没人管我。”
孟意安就这样念叨了好几句,最终木榆实在是受不了那念经般的自言自语,选择三个人睡一张床,孟意安在她左侧,酒轻雾在她右侧。
就这样睡到半夜,孟意安半夜突然醒了,看到窗外站着一个女人,她惊道:“木榆,你快醒醒,怎么有女人在这里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