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安们也老是在这附近徘徊,生怕阮鳞又有想不开想要轻生的念头。
保安大爷在嘴里念叨着说:“年纪轻轻的真是让人不省心。”
另一位保安说的:“可能是生活压力太大了。”
阮鳞在屋里听的一清二楚,很无奈,“我真的没有轻生的念头。”
“如果我跳下去还能安全回家的话,我早跳了,只是没有保障。”
与此同时另一边。
医院里,周诀看着床边躺着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夏安在角落的墙角蜷缩着,她带着哭腔说道:“怎么办,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就连你也不行,那我找谁去?”
周诀冰冷的回复道:“找你的主人去,他不就喜欢做一些徒劳无用的事。”
夏安听到这话连忙摇头,激动的说道:“不行!我是偷跑出来的,躲进这里的,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又要抓去实验了。”
周诀:“和他道个别吧,这还能撑一小会。”说完转身离开。
“你身旁的那个人,如果面临和她一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做?”
周诀的脚步停住,转身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净说些让人生气的话。”
夏安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抱歉,以后再也不说了……”
周诀离去。
夏安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窗户外的月光渗透过来,寒冷的气息一点的侵蚀着房间。
“…………我要振作起来,不能让她们白白牺牲。”
……
小红工作原因迟迟没有来,阮鳞去洗漱后回到自己的专门房间休息去。
阮鳞这时他拉上窗帘,透明的水母从窗户外迅速飘进来。
什么东西?!
透明水母飘在半空中,并没有攻击的现象,半天它发出声音咕噜?咕噜咕噜?
阮鳞抬头看向水母,眉头拧成一团。这类奇怪现象他早习惯了,可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他始终摸不准。
“咕噜咕噜,第二阶段美梦。”
“咕噜咕噜咕噜美梦,美梦。”水母说着,在上方转着圈。
“这小家伙是想让我进入美梦,这就是她说的美梦,只不过是把我拉入另一个幻觉中,有什么区别。”
阮鳞开始驱赶水母说道:“走开!”透明水母被驱赶到窗户外他迅速的关上窗户锁上 。
透明水母仍不甘心撞击着窗户,他索性拉上窗帘,眼不见心为静。
还有砰砰的撞击声,阮鳞埋进被窝里,外面的声音缩减,这才安心入睡。
外面的撞击声停止了“送达美梦失败,咕咕……”最后飘在半空中寻找新的。
次日一大早,他洗漱完后准备去对面找小红,再次见到小红时,小红安详的躺在沙发上,阮鳞上前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但小红依旧没有醒来。
猜测是昨天的水母,难道小红进入了美梦?
小红睡得很安详,无论他怎么使劲聊 他都没有醒来,不知他到底从美梦中得到了什么,睡得那么沉重。
算了,看来他怎么样都不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