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死就死,最好让我死回现代,就再也不用在这遭罪了。”林夏手捧粉末叽里呱啦地念念有词,旁人都觉得她是被吓傻了,言语不清。
“啊呜!”林夏一仰头将粉末吞了大半,老古怕她咽着,立即贴心地端上一碗清水,毕竟两人也是有几日烧火的“情分”。
大伙的眼睛都落在吞了粉末的林夏身上。
“没事……你们看我这……”林夏话还没说完,肚子就翻江倒海的痛起来,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林夏脸色瞬间苍白,整个人倒在地上开始不停地抽搐,将大伙都吓得后退了半步。
“呕……”林夏捂住肚子在地上360度旋转式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喷射性呕吐,大伙都看傻了眼。
林夏的脸色由白变紫,再由紫变青,没一会儿她的嘴角便流出了白色泡沫,整个人也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怜的林小兄弟,他还那么年轻。”王大壮看到林夏没了气息,忍不住同情起来,大伙听到王大壮的话,也都同情的看着地上笔直僵硬的林夏。
就在大家都以为林夏必死无疑时,她突然到抽了一口气,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了起来。
“报告头儿,是砒霜,味儿挺大,纯度尝起来挺高。”林夏气若游丝地说道。
“你这……这小厮有点恐怖。”李头儿见林夏没事人一般,也很吃惊,瞬间对林夏的态度改观。
被众人押住的细作男子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吃下这砒霜还能活的。
林夏也十分震惊,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没想到还带了个不死金身,只是这技能太废人,她痛得难受,宁愿死掉。
之后,林夏在后勤营有了新称号,“铁胃林郎”。
经此一事之后,林夏在后勤营也更方便混吃混喝了。
林夏原以为可以这样苟到老,直到今日午后张飞酒醉兴起来到后勤营练武。
一身肥膘的张飞拧着长矛摇摇晃晃地走到后勤营空地上,扬言要试试新制的长矛,众人都知道张飞的脾性,酒后爱鞭打下人,有事没事就拿小兵练手,上战场的将士都受不住张飞打,更何况是后勤营干杂活的杂役工。
众人看到张飞的到来,都纷纷避开,挑水的去溪边挑水,捡柴的去山上捡柴,没活干的就跑进马厩里假装喂马躲起来,只有林夏靠在角落的灶火旁摸鱼打盹,完全没有注意到张飞的到来。
“一矛致命!”张飞手握长矛大吼着横扫一圈,长矛“嗖”的从张飞的手中脱落,朝着角落里的林夏飞去。
“我靠,什么鬼动静!”林夏从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闪,矛尖飞速划过林夏的大腿外侧,硬生生地将林夏的大腿割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往外飚,一股刺鼻的死虾味从林夏的大腿伤口上散发出来,张飞正要上前捡矛,却被林夏身上的臭味给熏了回来。
“你这小厮,在这里碍着你张爷爷练武!”醉酒的张飞见林夏坏了自己练武的兴致,不满地吼道。
见到林夏腿上的血窟窿,张飞的酒也醒了三分,此时林夏的伤口迅速地结痂、长肉、愈合,只剩破洞的裤腿和周围的血迹证明林夏刚才被伤到过。
“咦?”张飞不可置疑地瞪大眼睛,“真是见鬼了,你这斯难不成是妖精?”张飞再次眨了眨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
林夏疼得倒抽冷气,脸色发白,张着嘴好半天也痛得说不出话来,直瞪着眼大口呼吸。
“张将军,这是小的唯一一条没补丁的裤子!”林夏看着破洞的裤子一脸心疼地说道,这可是她费尽心思才找来的唯一一条合身的男装裤子,这下好了,全破了。
张飞瞬间被林夏这清秀小郎君的话逗乐了。
“哈哈哈,好办!好办!只要你日后陪俺练武,俺送你十条裤衩!”张飞见林夏如此反应,拍着胸脯大笑道。
“什么?练武?”林夏听这话,也顾不得心疼裤衩了,满脸震惊,史书上说张飞不好惹,看来是真的,她只想摆烂当咸鱼,怎么就招惹上了这瘟神?
“去,拿几条新做的军裤来,要花哨好看点的!”张飞朝身旁的手下说道。
“明日午后,陪俺练练新得来的长矛,你这小子身强体壮,俺真是捡到宝藏了!”张飞说着仰头大笑离开了后勤营。
“命好苦!”林夏此刻只感到绝望无比。
夜晚,林夏果真收到了张飞送来的一包袱裤子。
“没想到向来傲娇的张将军竟然亲自赔你裤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呐!”王大壮看着林夏的包袱感叹道。
林夏当着众人打开了包袱,看到包袱内的裤子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包袱里竟然是几条绣着老虎头的细小版红裤衩,还有两条崭新的小号绿色长裤。
众人看着虎头裤衩面面相觑,憋笑离开。
“张飞,我谢谢你全家!”林夏看着裤子在心里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