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懂玄鹦的话?”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晨灿烂的阳光,散落在郁郁葱葱的丛林间,几道调皮的光束挤过枝桠。一道挺拔的身影踩着光从深处走出,银白的长发加上金色的眼眸一出现连阳光都黯然失色。
林佑安愣愣的看着那道身影,连人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察觉。
“人类你能听懂玄鹦的话?”来人一开口,林佑安仅用一秒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林佑安一直没说话,来人不耐烦的走近,低头看向林佑安无声的催促。
“嗯。”离得近了林佑安发现来人右眼下面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很小比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林佑安盯着那个小小的泪痣晃神片刻问道:“小黑你,你伤都修养好了?”
“差不多。”听到想要的答案,墨景渊站直身子和林佑安拉开距离。
其实墨景渊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这么着急赶回来完全是因为发现玄鹦偷偷跟着玄鸦出来,他了解木槐和玄鸦的脾气担心出事。
“墨景渊,解释。”木槐的冰冷的声音将墨景渊和林佑安从旁若无人的氛围里拉出来。
听到木槐的声音,墨景渊的目光先是看向木槐手里的玄鹦,而后轻飘飘扫过一旁的玄鸦。
“属下无能。”接触到墨景渊的目光玄鸦“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请罪,他真心觉得造成如今这个局面全是因为他。
“起来吧。”墨景渊没有责怪玄鸦,这件事纵然有玄鸦疏忽的原因,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玄鹦。墨景渊没有出了事就责备下属的习惯。
见玄鸦起身了,墨景渊的目光重新投向玄鹦和拿着他的木槐。
一旁的林佑安见墨景渊三妖一副要聊辛秘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个,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墨景渊语气平静,他并不介意林佑安知道这件事情,毕竟归根结底这件事防的妖精和人类没关系。
“玄鹦过来。”墨景渊向玄鹦招手。
玄鹦到底是被木槐的手段弄怕了。听到墨景渊的话后,蓝色的胖乎乎的一团小鸟球试探的迈出小爪子,确定没有之前那个透明屏障,小鹦鹉立刻兴奋的张开翅膀飞向墨景渊。
墨景渊伸出手接住这只胖乎乎的小鹦鹉,左手放出灵气轻柔的安抚炸毛的小鹦鹉,一个隔音术悄悄包起玄鹦。
“玄鹦父母使用了妖族禁术,两条命换来一个先天孱弱的幼崽。”墨景渊平静简要的叙述了玄鹦的来历。
尽管如此,身后的玄鸦依然是悄悄红了眼眶。
“天道不会允许他活下来。”木槐冷静的抓住了墨景渊叙述的漏洞,哪怕是使用了禁术生下了幼崽,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天道不会让这个幼崽活下去的。
“嗯,所以天道降下了雷罚。”墨景渊没有反驳,确实当时的天道没想让玄鹦活。在玄鹦刚出生,刚呼吸到第一口空气,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双眼,天道便降下了雷罚。
是玄鹦的父母撑着最后一口气,为玄鹦挡了一道雷罚才让玄鹦撑到墨景渊的救援。至于后面八道雷罚全被墨景渊一个人承受了,只是他也没想到天道是真的动怒了,八道雷罚道道强劲直接将他劈回幼崽形态。
木槐这才明白为什么墨景渊这次伤的这么严重、恢复的这么慢。
“这孩子运气不错。”得到了解释木槐没再追着不放,之前一直逼问玄鸦也是怕蛇族当年的事再重演。
只是这孩子运气是真不错,刚好赶上灵气复苏,不然迎接他的可不止是刚出生时的九道雷罚了。
林佑安终于知道为什么墨景渊不介意他知道了,因为他完全听不懂!
什么禁术啊,天道啊,雷罚啊。听的林佑安云里雾里,只能大概知道玄鹦是他父母通过禁术得来的,至于什么禁术之类的统统不知。
“叽咕~”漂亮哥哥,你好~
“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墨景渊将玄鹦身上的隔音术解除,带着他走到林佑安面前。
玄鹦的身份跟木槐解释清楚了,现在该搞清楚林佑安为什么能听懂玄鹦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