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挂在脸出于礼貌的完美假笑,也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冷笑。
而是带着胸腔震颤,男孩肆意的阳光笑容。
百画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因为自己跑步造成的喘气?
还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一只手握着没喝完的板栗牛乳茶,另一只手撑在亭子里面摆放的石桌。
缓慢的调节着自己的呼吸,等到自己的呼吸平缓下来后,百画抬眼看去,才注意到白西冷此时正看着她。
那双可以称之为多情的桃花眼里,含着温柔和莫名的情绪。
“你到底有什么事?”
不怎么运动的身体,突然参与了一场奔跑,还是让她的呼吸略微的带着一些急促,但好在并不影响流畅的说话。
“不然画画自己猜一猜?”
白西冷好整以暇的倚靠着身后的亭柱,目光里面带着一丝的兴味,他有点好奇等一下画画的反应,会是什么样子的。
应该会很可爱吧。
百画:“……”
猜什么?请告诉她,她要猜什么?
她今天才和他有交集。
哦,也不对,昨晚她还被收留了一晚,但她很确定,自己没有暴露身份,而且,妖精成精这种事,怎么可能有人会去相信?
所以,此时的百画很自信,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要回去了。”
百画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她现在迫切的想要逃掉。
说完话,百画就转身要离开,然而还没等她迈开步子。
就听到身后的白西冷,突然快步凑到她身后,然后靠近她,好闻的冷松香瞬间将她包裹住。
热气随着说出的话语,喷洒在她的耳朵上。
“画画你真的不知道吗?独家定制、甚至绣了字的衣服,现在可还穿在你身上呢。”
百画:“!!!”
“哦对了,似乎还有一件风衣。”
含笑的声音里面带着揶揄的味道,似乎带着如同钩子一样的调·情味道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在陈述事实。
“什么,什么衣服和风衣,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百画现在就是很慌,她当初害怕被送到动物收容所,拿衣服的时候也没仔细看。
而且因为要回学校报道一下,她也确实没把上衣换掉,只把风衣放在了家里。
现在被人抓包,她真的要慌死了。
又慌又逃不掉的百画被白西冷转过身,困在了对方和亭柱之间。
然后百画就看到,白西冷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她的领口处。
而在领口的角落处,那里被绣着一个……鲜明的【冷】字。
百画:“……”
不仅被抓包,还被当事人找到证据。
百画就是带着黑框眼镜,都掩盖不了她又红又白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一样,看到白西冷忍不住有些发笑。
她就带着这么个标记,在学校待了一个上午?!
身份突然被识破,百画有些害怕,害怕对方会把她送到实验室去切片研究。
一边是发现自己带着某个亮眼标记,在学校晃了一上午的羞耻,一边是身份暴露后,害怕被送进实验室做研究的恐惧。
两种情绪不断的交织在百画的脸上,还没等她调节好,脸上的黑框眼镜就被人摘了下来。
眼镜突然脱离脸颊,让她有一瞬间的不适。
她试图伸手去勾,结果对方把手举得很高,似乎是不打算让她轻易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