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时候有的?”
曲薇儿和雪糍满头问号。
曲尚官瞄到小家伙探出头,捂住雪糍耳朵:“不是亲生的?”
“……怎么可能。”
曲薇儿一阵无语,她虽然养了只魅魔,但也不至于弄出来一只吧。
更何况。
曲薇儿拎起雪糍:“像吗?”
曲尚官看着雪糍圆圆的小脸,糯糯的身形,捏了一把:“确实不像。”
她的脸皮没这么薄。
曲薇儿还有话想说,她掂了掂雪糍,将它揣进口袋里,雪糍不大听话地从她口袋里探出来,陪着一起探头,曲薇儿将它塞了回去,盖上口袋布:“你怎么会觉得是我的?”
“不能是我大发慈悲,心善慷慨,在外面捡的吗?”
曲尚官瞟她一眼:“你会出门吗?”
“我当然会了,”曲薇儿痛心疾首,这就是偏见,她强调,“我还卖过货呢。”
“这倒是难得,是我误会你了,”曲尚官再看了眼旁边的帘子,“别的没冤枉你吧。”
说的是陈述句,到曲薇儿耳朵里就成了疑问句,她当即直起腰,追问提醒:“还有呢?”
“什么?”
“你吓唬我有妹妹。”
“这怎么叫吓唬你,大冬天你带只魅魔幼年体出来晃,我不该试试你在干嘛吗?”曲尚官无语,“万一你在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呢?”
“我能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曲薇儿瞪大了眼睛,气势蹿了蹿,“我这么守法的海洋公民。”
“你还知道守法?”
“当然了,我连陆地法都快学完了。”
“什么是陆地法?”
曲薇儿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例子,她环视四周:“就是约定成俗的,习俗?比如,比如说,鸭子不能乱叫。”
曲尚官面露无奈:“你能不能学点好的?”
“我学的可好了。”
“行,”曲尚官摆摆手,“你学的可好了。”
她往里面走,曲薇儿心一惊,按了下口袋里玩得正开心的雪糍,一连小跑,惊慌跟上:“你要去哪啊?”
“去厨房看看。”
“不是吧,”曲薇儿尝试打消她的念头,亦步亦趋跟着,“厨房有什么好看的?”
“看看你养的……”曲尚官话说到一半,见她愣在原地,有几分好笑,微微挑眉,干脆挑明问,“你掩饰过吗?”
“我没掩饰吗?”
曲尚官一阵无言:“你去问问呢?”
曲薇儿回想了下自己最近干了些什么。
和魅魔一起卖东西,使唤贝迩买东西,还在窗户边放了只贝迩的鸭子,刚刚在做什么呢?
给他的鸭子和魅魔意念体雪糍拍照。
好像确实没掩饰。
她尴尬地笑了一下。
好在贝迩并不在厨房。
空气中残留着麦芽的甜香,厨房干净整洁,曲薇儿为之一轻,放松不少,嘴上假装不在意地说着“有什么好看的”,倒是雪糍抓了抓她的口袋,闹着要出来。
“怎么了?”
曲尚官摸了摸它的脑袋:“叫你上去呢。”
雪糍愣在口袋里,疑惑地叫了声。
怎么听出它的意思的?
曲薇儿也有同样的疑惑。
难道她们用的不是同一个语言体系?她是一只落伍的海马了?
这么几天下来,曲薇儿和雪糍沟通,使用的还是最原始的肢体语言,简单来说,就是你比划,我猜,说对了就勾勾手指,表示皆大欢喜。
如果有能听懂雪糍意思的方法,而不需要贝迩当翻译,那她最近在干什么,在表演行为艺术吗?
这样的疑惑始终盘亘在心头,曲薇儿脚步沉重。
她上了楼,果真在阁楼找到了正清扫房间的贝迩。
“你在做什么?”
贝迩理所当然地回了句:“打扫卫生啊。”
为什么他还在打扫卫生?
雪糍能跟贝迩隔空传话?
无数的疑问争先恐后出来。
贝迩取了只茶盏下来:“拿着,这屋子打扫一遍,干净多了。”
曲薇儿满腹疑问,问不出口,还是觉得哪怪怪的,她盯着贝迩,问:“你不该觉得惊讶吗?”
“惊讶什么?”
贝迩拿回她手里的茶盏:“家里每隔一周都会收到一封明信片。”
“什么时候的事?”
“放在床头,”贝迩轻轻叹口气,“跟你说过的。”
曲薇儿仔细回想,依稀记得,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当时她在冲浪,没往心里去。
“里面写了什么?”
“我没拆,应该是你的家人寄给你的……你母亲在楼下?”
曲薇儿也顾不上思考他怎么知道的,轻轻点了下头:“嗯,等下,多吗?”
贝迩回想:“最开始挺多的,积在邮箱里,我一次性取了出来,再后来,邮差中午来送,我在家就随手签收了,这些都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