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好奇么,”虞剑锋涎着脸道,“不是歧视你,真不是歧视你哈,我就纳闷了,大胸妹不香么,锥子脸不香么,两头公牛在一起怎么干啊?”
“不劳你操心,该知道的我都知道。”钱宸没好气地道。
“你是不是给咱们低音炮带绿帽了,肯定是,你这家伙肯定在大学谈过男朋友睡过男人。”虞剑锋义正辞严地讨伐道,完全忘了刚才还觉得钱宸头上绿油油的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低音炮不搭理你可以,但你得为他守身如玉,要从一而终,不能始乱终弃。”
“吃错药了吧。”钱宸瞪眼骂道。
“什么叫该知道的都知道啊,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书呆子会突然开窍?”虞剑锋理直气壮地责问。
“有人给我上了专门的教学课程。”
“啊?不可能,咱国家还有这种培训机构?”虞剑锋嘻笑道。
“不是培训机构,是咱们的一个老同学。”
“除了我,还有人知道你是同性恋?”虞剑锋一脸意外。
“刚还诓我说全班人都知道呢,”钱宸白了一眼,“他知道不知道不晓得,不过我倒是能确定他是同性恋。”
“谁啊?”虞剑锋急巴巴地问道。
“暂时不告诉你。”
“有没有良心啊,”虞剑锋不满了,“看在我费心费力照顾你这个孤寡老人的份上,对我也不能有隐瞒。”
“肯定是让你很意外的一个人。”钱宸笑了笑。
“死变态,想害我失眠啊,”虞剑锋唉叹道,“不过,钱宸钱大人,就算吧……退一万步讲,假设低音炮不排斥同性恋……应该不排斥,我觉得他是双性恋,假设在钱太后眼里潘骢比不过你,这个真是假设哈……你也不可能向低音炮告白吧,咱国家也不是挪威芬兰,凭你这身份,也不允许你跟个男性走到一起啊,要想瞒怕是瞒不住,一则钱太后不是那种甘愿让儿子伏小做低的人,二则你好歹是个有身份的人,什么都要申报公开……”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扯那么远干嘛,眼前能让我和宗清岩缓和关系就不错了。”钱宸不耐烦地道。
“缓和关系应该不难,”虞剑锋大包大揽地道,“大不了去钱太后面前负荆请罪呗,我替你在前面递个拜帖引个路。”
“你怎么会觉得宗清岩不排斥同性恋?”钱宸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很明显么,要是排斥,再是家族联姻,他也不可能去赴潘骢的鸿门宴啊,何况钱太后的盘算昭然若揭,撮合的意思明晃晃的写在脸上,宗清岩多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父母的意思,知道了还去,说明他心底也不排斥跟男人在一起,他肯定是个双性恋,双性恋的在娱乐圈很常见。”虞剑锋分析道。
“说不定是去谈合作呢,商人找艺人合作很正常。”
“钱大经理太天真了,”虞剑锋撇了撇嘴道,“你没接触过娱乐圈,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谈合作不是潘骢那种架式,他出场的招式就暴露了他的目的。哎哟,你是没看到钱太后的神态,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的表情,不骗你。”
“是么。”钱宸怅然若失地道。
“可不就是,”虞剑锋恨恨不平地道,“真是搞不懂那些有钱人家,钱多得已经花不完了,还要费尽心思去赚更多的,搞什么强强联姻。”
“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富二代。”
“我能跟宗清岩家比么,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虞剑锋摇了摇头,“想不通啊,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别说鼓动儿子去跟富商约会了,我爸虽然对我不管不问,但要是知道我喜欢男的,他能打断我双腿,真想不通钱太后是什么意思。”
“她所做的一切应该是为了儿子好。”
“为了儿子好最好介绍个合适的女生啊,富豪里面不可能没有生女儿的吧……不会吧?难道低音炮不是双性恋,也是同性恋?”
“你去问他呗。”
“神经啊,我活够了么,”虞剑锋嘟喃道,“他可是大明星,就算性向不同也要藏好。”
“知道就好。”
“我从王秘书那打听到了一个消息,”虞剑锋故意停下来卖个关子,“低音炮东北的戏拍完后,有几天假期,可能会参加市里一个晚会。”
“什么晚会?”
“好像是几所大学联合起来搞的迎新晚会。”
“那种不入流的活动,宗清岩会参加?”钱宸表示不相信。
“钱太后给儿子接资源从来不在乎活动大小,而是看重活动的意义,商业性的活动再声势浩大,也是请不到宗清岩的,相反,有些公益性或是群众性的活动,钱太后觉得合适,哪怕是居委会大妈组织的,宗清岩都会到场助兴。再说了,这次领头的学校可是他的母校Z大。”
“好像还真是。”钱宸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只要时间掐得准,低音炮一定会参加的,”虞剑锋言之凿凿地道,“他不是在市青联挂了个名么,名声也很大,再说了,几大高校联合搞活动也是第一次,意义非凡,人家来邀请,钱太后不可能会推却的,我都听到低音炮在哼哼唧唧的,准备演唱的曲目呢。”
“唱什么歌?”
“没听过,”虞剑锋摇了摇头,“你也是知道的,他在舞台上唱的歌,压根儿就没有一首比咱们年轻,都是老得掉牙的,真想不通他这是什么恶趣味。”
“嗯,没错。”钱宸又回忆了一下,表示赞同。
“到时咱们也混进去,”虞剑锋嘻笑道,“说不定能让你们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