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沉积的污秽太厚了,被钱太后的狼牙棒一通乱搅,搅成了浆糊,都乱了阵脚,”漆雕军预测道,“钱太后的复仇只是个引子,肯定会爆出不少暗雷。”
“好事,”鄢恩姝叹了口气,“至少能让演艺环境清明一些,污秽看得太多,有些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改行算了。”
“漆雕老总,除了我们几个老骨头,其他角色定了么?”林康平问道。
“先请你们几个老前辈加入是为了镇住场子,当我们的定盘星压舱石,其他的还没定,要请舒导亲自选角了。”漆雕军往舒庆根那边示了示意。
“非常时期,我也不敢擅自作主,得召集所有的副导演开会讨论,还得感谢漆雕老总,定了基调,保证投资方不插手选角和拍摄。”舒庆根举杯向漆雕军敬了敬。
“舒导的金字招牌谁不放心啊。”漆雕军哈哈笑道。
“还是得谨慎啊,”舒庆根正颜道,“被劣迹艺人拖累的好剧可不少呢,辛辛苦苦拍出来,结果播都不能播。”
“舒导说的是,”鄢恩姝感慨道,“何宏伟去年年底拍的剧不就是现例,多好的题材呀,我是跟过现场的,无论是剧情还是服化,堪称精品,就因为童小波,现在后期制作都停了,没办法播呀。如今呐,拍戏也跟赌博一样,得靠运气。”
“说到这,”茅巧巧苦笑道,“上次黄国雄导演新剧开拍,哎哟,那个开机仪式啊,你们是没看到,不晓得搞得多隆重,跟黄帝陵祭祖有得一拚。”
“没办法啊,至少能求个心理安慰呐。”柳道俊理解地道。
“舒导,剧本梗要我大概了解了,剧中人物在脑海里有个模糊形象……男主能不能请宗清岩?”柳桂芝建议道。
“能请到宗影帝自是最好了,只怕请不动啊。”游国庆接过话道。
“听说钱太后已经给儿子挑了五部备选剧,档期冲撞了,怕是难办。”罗珈道。
“前段时间我跟钱太后打电话时,也聊到了宗影帝最近的打算,听她的意思,好像宗影帝一部也没中意,想休息一段时间。”柳桂芝道。
“是么,”舒庆根一听,顿时来精神了,展颜道,“很好。”
“就算他选中了哪部也来得及,咱们的没那么快,还在孕育期呢。”漆雕军道。
“不一定会请得动啊,他可是影帝视帝。”茅巧巧不看好地道。
“咱们的剧是为了给建党一百周年献礼,宗清岩肯定会感兴趣,既然档期不冲突,他会考虑的。”漆雕军高兴地道。
“钱太后挑戏没个标准,鬼知道她会同意啵,钱太后不同意,宗影帝再有意也没办法。”罗珈同样不看好地道。
“你想错了,”舒庆根笑了笑,“宗清岩一般不挑戏,他要看专业书,要研究菜谱,要陪家里老人,没时间去作选择,所以他妈给他揽下什么他拍什么,但真要是他自己挑的,就算钱太后不看好也是劝不住的,零片酬出演《血染的青春》就是宗清岩自己坚持的,钱太后原本是不想接的,因为是带点悲情色彩的,怕角色不讨好。以讹传讹,你们都以为宗清岩是妈宝男,其实,钱太后才是儿子奴,行事一切依儿子的喜好。”
“原来是这样啊,还是舒导最了解他。”罗珈很是意外地道。在他的观感中,宗清岩就是个典型的妈宝男。
“既然扯到这了,我就想顺势问下舒导,当初你这个伯乐是怎么挖掘到宗清岩这匹千里马的。”柳道俊好奇地问道。
“没错没错,我也很想知道,”林康平附和道,“我就纳闷了,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高材生,演技怎么那么好,说他演技顶了天也不为过,第一次拍戏就惊艳登场,让人眼前一亮。不说其他的,单拿九王爷杀兄弟那场戏,不是我说,同辈演员中没有哪个能演出他那水平,太经典了,那个眼神,举手投足间那个气场,哎哟,人家学都学不来的,纯纯的天赋。”
“聪明有悟性,加上敬业认真,”自己爱徒被人夸,舒庆根不知觉间很有些得意,“吃咱们这碗饭的,天赋很重要,不是科班出身不一定演技就过不了关,施琳琳、萧杭、何海豪都不是科班出身的,包括施聿台都不是科班出身,但他们的演技都不错。相反,圈里科班出身演技拉胯的不在少数,盘点来盘点去也就一副皮相好,你自个儿想想,肯定一下子能想到十几个。”
“嘿……确实,舒导一说我就想到好几个被资本强捧的。”鄢恩姝笑道。
“老舒啊,说说呗,你当初是怎么相中宗清岩的?”漆雕军也对宗清岩入行的事很好奇。
“也没什么好说的,”舒庆根笑道,“当时我在为自己片子里的主角发愁,马子维、吕辉、何海豪、奚东旭几个小生刚刚红起来,我都考虑过,但还是差些感觉。有天,我突然生了个主意,不如找个从没拍过戏的来试试,于是托了在大学任教的同学关系,去市里几个高校转悠,转了好几天都没收获。我不死心,再次去Z大碰运气,恰好碰见了宗清岩和几个同学从图书馆出来,有说有笑,阳光开朗的宗清岩在他们之间跟个小太阳似的,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就说,片子的主角找到了。”
“舒导原来也是个颜狗,”游国庆打趣道,“没想到宗影帝的出道竟是这般偶然。”
“长得好看是一回事,主要是那个气场,真的很吻合我的角色,你搞了一辈子摄影,应该明白我说的那个感觉。”
“谁不知道舒导的眼睛毒啊,一看一个准,慧眼识珠,吕辉不也是你挖掘出来的么。”茅巧巧拍马屁道。
“不过,好事多磨,为了劝他试镜,可说得上是一波三折。”舒庆根感慨道。
“把你当骗子啦?”漆雕军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