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去再梳理梳理,跟几个导演联系一下。”彭子坚见不着宗清岩,只得打道回府。
“不急,吃完饭再走,小王跟盛鼎早就说过了,这会儿送餐车应该在路上。”钱嘉莉摆了摆手道。
“这么多人怕是会吵到宗少休息吧。”彭子坚嘴里说着,肚子里却不合适宜地咕咕叫了。
“我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难得跟大家聚个餐,正好。”
“那行,就听钱总的,”彭子坚示意身边的人去帮祝娥英布置餐桌,“钱总,温安平的《楼外楼》怕是播不了啦。”
“播不了?不是前期宣传做得挺到位么,舆论都被带起来了,怎么会播不了,没听到一点传闻呀。”钱嘉莉一脸意外,毕竟《楼外楼》的投资方是一向牛气冲天的夜阑公司,《楼外楼》本身又是一部大制作,剧中角色请的也大都是演艺界大腕大咖,连八十多岁的老演员张希昆都有客串,网上宣传中还有老人家的定妆照。
“主演惹祸了。”彭子坚幸灾乐祸地道。
“夏佳?”钱嘉莉不可置信地问。
“不是,男主演丁津泉。”
“丁津泉有夜阑罩着,有点负面消息应该能捂得住吧。”
“捂不住的,祸有点大。”
“我怎么一点信息都没有。”钱嘉莉看向王丽娜。
“应该没什么人知道,还没集中曝出来呢,”彭子坚赶紧替王丽娜脱罪,“昨天晚上我去医院探望江白,他告诉我的,说是他手底下的人攒着黑料,夜阑想买,但有人出更高的价,要他曝出来,应该也就这两天的事了。”江白是个出了名的娱记,号称八卦王,走多了夜路,前段时间被人给暴揍了一顿。
“打江白的背后之人找出来了么?”钱嘉莉随嘴问道。
“还没有,警方还在调查取证中,”彭子坚摇了摇头,“应该比较难办,背后的人很狡猾,做得滴水不漏,江白怕是要白白受顿打了。”
“他自己有怀疑的对象么?”
“有是有,但太多,毕竟他得罪的人海了去。”彭子坚笑道。
“丁津泉点儿背啊,能让夜阑都摆不平,肯定是不得了的黑料。”钱嘉莉示意彭子坚继续说。
“丁津泉亲昵地搂着沈妍怡幽会被拍到了,钱总也是知道的,沈妍怡对外是个清纯玉女形象,但其实是叶亚庆的情人。”
“搞定叶亚庆应该不是个事啊,是不是顾瑞轩吃醋了,不肯出全力帮忙消除影响。”钱嘉莉笑道。顾瑞轩是夜阑公司的老总,也是丁津泉的金主,圈内不少人都知道。
“倒不是因为这个,丁津泉的艳史多着呢,顾瑞轩要在乎的话就不会宠幸他了,毕竟让一个直男在自己□□承欢,怎么的也要给点甜头,其实丁津泉有好几任女朋友都是顾瑞轩暗地里给的,都是他公司里的女艺人,”彭子坚摇头道,“他和沈妍怡去的是一家日本料理,那家店比较另类,凡是进去消费的人必须换上本店的小日本服装,那天丁津泉神经搭错了弦,穿的不是和服而是侵华日军的军装。”
“岂有此理,”钱嘉莉神色一变,“这不是无知不无知的问题了,而是坏,坏到骨子里去了。小彭,你跟江白说下,让他曝,有什么问题我来担,必须让丁津泉那个渣滓彻底凉透,什么都可原谅,唯独这种伤害民族感情的事不可饶恕。”丁津泉遛了一回《风从南边来》剧组,钱嘉莉对他观感本就不好,原以为他也就是个犯贱的五郎,自甘作践成为顾瑞轩□□的玩物,没想到品质竟然坏成这样,活得一点人味都没有,着实可恨。
“钱总,”彭子坚笑道,“这笔钱咱们能省掉的,已经有人给江白施压了,让他务必曝出来,他要是不曝,怕就不是挨顿揍那么简单了。”
“竟然会向江白施压,难不成是政府部门的文化机构?”
“政府部门哪会趟娱乐圈八卦的浑水,听说是来自浒市,也不能说是施压,就是用钱砸呗,钱砸不动,后面就不可想象了。”彭子坚呵呵地道。
“浒市啊,”钱嘉莉想了想,突然记起一事来,不禁莞尔,“看来某人也不是那么大方的主啊,四百多万的账终归还是要收的。”
“丁津泉公众形象本来还是很可以的,也不是那种没头脑的花瓶,应该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吧,我觉得肯定是被人算计了。”王丽娜怀疑道。
“管他主观还是被动,犯下的错已然属于不可饶恕的那种,自己种的苦果,再苦也得咽了。”钱嘉莉不屑地道。
“感谢他罢演《风从南边来》之恩啊。”彭子坚庆幸地道。
“他演技还是蛮不错的,形象也好,人气也挺旺的,要演乔小伟的话,也不一定会发生现在的事,蒲公英生在园里是菜,生在野外是草,时间不同,境遇不同。”钱嘉莉客观地道。
“丁津泉塌房,不少粉丝要哭死在厕所了,”王丽娜惋惜地道,“出道以来,貌似他没有被黑料缠过身,形象一直很好。”
“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搁这伤春悲秋的干啥,你是他粉丝?他是个集色狼、五郎、牛郎、屎壳郎、中山狼为一体的戏子,哪会没有黑料啊,只不过金主会花钱给他漂白呗,小伙子脑瓜子蛮聪明的,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钱嘉莉淡淡地道,“可惜,聪明过了头。”
“钱总这话说的,我就是粉王贇之也不会粉他呀。”王丽娜呵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