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找上小宋,其实还是因为小商的原因。”钱嘉莉指了指宋溪身旁的商焘。
“哦?”商居正夫妇一愣。
“小宋和令郎□□爱了,算得上是娱乐界的一股清流,”钱嘉莉动容地道,“说句不谦虚的话,娱乐圈的情况应该没有人比我看得更透,小商和小宋的为人十分难得,坚守的东西是娱乐圈太多明星望尘莫及的,名利秀场的诱惑太多而不受其牵绊,年纪轻轻活得通透,了不起。”
“嗳哟,钱总太抬举他俩了,年轻人不懂事,太过张扬了,什么清流,人家眼中的笑话罢了。我都说过溪儿不少回,焘儿有一技傍身,吃喝不愁,没必要为他去给人家陪笑脸。唉,溪儿不听,把焘儿当个宝,以为世界上就他手艺最棒,到处的去推介,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聂琼瑶无奈地笑道。
“现今的社会,男女夫妻都是动不动就离,更别说我家清岩和小宋他们这类的艺人了,”钱嘉莉感慨道,“都是养儿子的人,小商和小宋着实让为人父母的羡慕得很。”
“艺人也是有区别的,宗影帝名望可不一般,跟我家溪儿是两样的人生,他要是官宣找着对象了,粽子们得伤心死,另一半得慢慢来。”聂琼瑶安慰道。
“其实都怨我,”钱嘉莉叹道,“刚入行的时候吧,他还在读书,为了提高演技,拍戏前我都会安排人员先行跟他试戏,但不让他跟同一个人对戏,今天安排这个,明天安排那个,演一部戏,圆梦公司所有的员工都成龙套演员了,目的就是怕他患上拟偶综合症。虽然从艺这么些年,没跟一些个不干不净的女演员扯上关系,却太过了,在外界看来,搞得跟有感情洁癖似的。”
“在那样的环境下,洁身自爱可不容易,得有极大的自制力,自尊自爱才能搏得业界尊重,品性决定运势,小宗能取得如今的大成就,都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了不起啊。”商居正赞赏道。
“钱姨,什么叫拟偶综合症啊?”宋溪心下道,娱乐圈暗下里都在传钱太后的语录,什么后八轮啦胡子猪啦六族狼啦,没想到今天也让自己听到了一句新词。
“还真得解释一下,这词是我们钱总在公司为了方便内部交流,杜撰出来的,其实就是假戏真做的意思,”王丽娜一旁耐心地解释道,“因为一起演戏的缘故,天天演情侣,一部戏拍下来,耳鬓厮磨产生了真感情,戏拍完了就去民证局扯证,可现实毕竟不是演戏,没两年,感情不和,又去民证局换个绿证……哦,好像后来国家又改了,把离婚证的颜色由绿色改成紫红色。”
“王姐一说我明白了,”宋溪脑瓜里立马闪出一连串的名字,“圈里患上拟偶综合症的可不少呢,骆宏和关恩兰演完《侯门夜归人》后扯的证,不到两年就离婚了。李一屹和陈颖萍因为《醉卧花荫》结缘,不到一年离了,后来和朱恩婕在《弱冠有喜》中又看对眼了,可更过分,半年没到就离了,现在又和江紫嫣官宣了,还是因为演了同一部剧,官宣文中还把《家门前的枙子花》剧组当媒人呢。童小波就更不用说了,结结离离没有十次也有七八次了,每次都是跟演对手戏的男演员,换老公跟换男宠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演过武则天的原因,现在被封杀,应该会收心吧。还有……”
“知道放在心里就是了,没必要扯出来,要是别的场合,你能得罪一大片。”商焘白了一眼宋溪。
“哦。”宋溪跟个鹌鹑似的赶紧低下头。
“不管出名不出名,不要和李一屹那种人渣打交道,理都不要理,”钱嘉莉直白地道,“他离婚结婚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其实私生活乱得很,畜牲都没他那般滥交,纯粹一副皮囊好看,要演技没演技,要唱功没唱功,偏偏还喜欢揽那些又唱又跳的资源。”
“妈,没必要这么损人家吧。”宗清岩尴尬地道。
“小宋又不是别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交朋结友还是谨慎些好,别莫名其妙被人给坑了。”钱嘉莉不以为意地道。
“你不是老说钱总是娱乐圈的活菩萨么,这些忠告可要记在心上。”聂琼瑶对宋溪道。
“钱总的话肯定是要记在死心肝上的。”宋溪呵呵地道。
“商书记聂局长,”钱嘉莉正色道,“跟你们说实话,我之所以找上门来,主要原由倒不是给小宋送资源,而是想让他们年轻人交个朋友,今后彼此间有个照应。”
“交朋友?”商居正聂琼瑶对视了一眼,心里在想,我家溪儿焘儿何德何能值得一个影帝视帝纡尊降贵来结交啊,溪儿在娱乐圈寂寂无名,宗清岩可是顶流啊,真正的大名鼎鼎。
“我就只会剪个头发……”商焘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还以为钱太后是奔着宋溪的潜质而来。
“跟你们明说吧,”钱嘉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儿子跟小商是一样的人,性取向属于小众群体。”
“啊?不会吧……”聂琼瑶惊愕地看了看宗清岩,跟商居正面面相觑。
“钱总这么信任我们,心里很是感动,但是……”商居正心里犯嘀咕,就算宗影帝性取向异常,也不能成为和我儿子上赶着结交的理由呀。
“我气度比不过商书记聂局长,但儿子秉性是天生的,不接受也得接受啊,能和常人一样结婚生子当然是最好不过,可毕竟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既然改变不了,只有坦然承受了。”钱嘉莉唉叹道。
“造化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咱们的孩子也是宝,”聂琼瑶宽慰道,“现在不是流行一种说法么,像咱们儿子一类的,是天上的仙童仙女被打下凡历劫的,所以不能在凡间留下后人,因为他们最终还得归位仙班。”
“是啊是啊,”钱嘉莉含笑点点头,“如果咱们当父母的不理解,旁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路不好走啊。”
“谁说不是。”商居正附和道。
“我儿子吧,和小商一样,太争气了,也没什么让我费心的,所以为了他能过得顺心舒心,我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钱姨是在打我脸呐,跟宗影帝比,我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商焘呵呵地道。
“没有你这样的,哪有在人家面前卖力夸自家儿子的道理。”宗清岩不好意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