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是个新人。”王丽娜心道,你眼中咖位最高的,正在场外趵丫子撒欢被人围观呢。
“新人还这么大牌?你有照片么,让我瞧瞧。”
“明天就能见着真人。”
宗清岩和宋溪都累成了狗,终于喘着粗气回来歇息了。
“刚进组就过来了,倒是比我们还敬业。”见到虞剑锋,宗清岩毫不意外。
“这次不是送燕窝,是受人重托来监视你的。”王丽娜拱火道。
“咦,我哥的行动咋还受限了,你一个卖鸟窝的,凭什么监视我哥?对我哥心怀不轨?”宋溪没好气地对虞剑锋道。
“你推销你家的剃头挑子,我推销我家的燕窝,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哈。”
“什么叫剃头挑子,那叫造型师,造型师,知道啵?”宋溪瞪眼叫嚣。
“都累得伸舌头喘气了,火气怎还这么大。”王丽娜递给宋溪一瓶饮料。
“你为什么来监视我哥?”宋溪梗着脖子继续问虞剑锋。
“听王姐说,是你老公干的好事,把我们宗少剧中CP对象的照片发给了钱宸,长着一副狐狸精似的妖媚嘴脸,人家担心不是正常么。”虞剑锋也是睁眼说瞎话的好手。
“我家焘哥昨晚忙到现在,饭都没好好吃一顿,哪有给钱董发照片的美国时间,再说了,他也没有璩宇远的照片呐。”
“真是一副奸商嘴脸,祸水东引是吧,钱董收到照片的事我都不知道呢,刚还奇怪你一个大忙人怎会这么早就来探班,合着是来造祸的。”王丽娜嗤笑道。
“宋大明星上来就是一通炮仗,被他给轰蒙了,记岔了。”虞剑锋毫不内疚地道。
“别争了,一起去吃饭,大冬天的我请你们喝凉茶,”宗清岩转头问王丽娜,“璩宇远狐狸精嘴脸?昨天人太多,没太在意,没什么印象。”
“我可没说,是虞总编排的。”
“不会吧,CP对象长什么样你都不知道?”虞剑锋难以置信地道。
“我知道的八卦都是你们嚼烂了的,从哪知道去。”宗清岩没好气地道。
邱崧有任务在身,和钱嘉莉喝咖啡也没呆多久,主要是大家都进组了,再想瞒着宗清岩也不可能,要摊牌了一时不好意思面对宗清岩,所以让罗珈出个头。
“怎么不回宾馆,想围观林老师的戏?”钱嘉莉回来见他们还在片场,有些意外。
“当然得围观,老戏骨的戏,能学到不少。”宗清岩昂头故意向宋溪方向摆了摆,以示内心不满。
“不生气啦?”钱嘉莉笑道。
“生气有用么?我都习惯了,生气怕老得快,划不来。”
“就是嘛,趁着年轻,多拓宽下戏路还是好的,”钱嘉莉伸手从宗清岩背后绕过去摸了摸宋溪可爱的卷毛,“既是这样,下次再干票大的。”
“这次已是大到顶了,不能再来了。”王丽娜为宗清岩抱不平。
“我都演双男主剧了,还能大到哪去?”宗清岩嗤鼻道。
“全-裸出镜算不算?”钱嘉莉呵呵道。
“我还是退圈吧。”宗清岩哼了哼。
“哇,好期盼呐。”宋溪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期盼就期盼,流什么口水。”虞剑锋调侃道。
“你个死奸商,哪只眼看到我流口水了。”宋溪上前就踢出一脚,被虞剑锋轻松躲过。
“老妈,是不是跟邱导说了献礼片的事?不冲突吧。”
“嗯,稍微提及了一点,他会尽量赶进度。”
“那种打包带人的勾当不是君子所为,我不好意思跟舒导说。”宗清岩嘟喃道。
“恶人都不是由我来当,你什么时候委曲求全过,”钱嘉莉哼了哼,“哪部戏不是我来给你签合约,条件我来谈。”
“得得得,我一个妈宝男,做什么不得经过你老的手啊。不过,在舒导那不能做得太过分了,有损你太后威名。”
“用得着你提醒么,韩臻他们又不是花架子,实打实的演技派,看看小宋,你和雷文怀的气场他都不打怵,接戏毫不怯场。我不是讨人情,相反是卖人情给漆雕军和舒庆根。”
“你老人家这理吧,虽然歪,倒也说得貌似那么回事。”宗清岩笑道。
“钱姨,您又有什么大动作?”宋溪一旁听着,感觉跟自己还有点关系。
“放心,还能把你打包卖了不成。”钱嘉莉笑道。
“舒庆根导演在筹拍一部电影,是建党百年的献礼片,舒导打感情牌邀请了你宗哥加入,钱总想把你和萧杭雷老师韩老师一并介绍进去。”王丽娜解释道。
“哇,真的啊,太好了,那可是大荧屏呢。”宋溪乐得直蹦。
趁热打铁,越拖到后面塞人越难,钱嘉莉当即给舒庆根打了电话过去,咨询了下献礼片的故事概要。特殊年份,同类型题材的影视剧扎堆,舒庆根也怕情况有变,担心钱嘉莉会选择别人的剧本,当即邀请钱嘉莉去谈合约,钱嘉莉便留了裘劲在剧组,带着王丽娜走了。
第二天,商焘正在给宗清岩梳发妆,虞剑锋敲门进来了。
“你不是帮人剪剪头发么,还会这个?”虞剑锋很是意外,竟然不是宗清岩的御用造型师岳肃。
“嗤,剪发型对我焘哥来说最简单了,他最大的天赋就是化妆造型,无论什么朝代的,手到擒来。”一旁的宋溪傲娇地道。
“是我眼拙了,有眼不识荆山玉。”虞剑锋笑着检讨。
“一大早的跑这来干嘛?”宗清岩问道。
“有事找你,”虞剑锋对商焘呵呵地道,“托尼商,不会打扰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