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说钱宸是岩岩的舔狗呀。”
“老董事长,这个已经够可以了。”简荃之谨慎地道。
“很真?”
“很真!”范丽英他们不约而同点头。
“那你们钱姨说,钱宸对待岩岩跟公公侍候皇上似的,那就是一个意思了。”
“没错,钱姨慧眼,一语道破。”刘鉴道。
“所以你们也认为钱宸是钱公公?”
“是……不敢!”皇甫斌打了自个一嘴巴。
“到底是还是不敢啊?”
“呵……钱董年少有为,我是打心眼里佩服,在宗少面前再是公公,那也是他们之间的情趣不是。”皇甫斌尴尬地笑道。
“不管是不是,在大家眼里,如今的嘉明相当于是宦官当政,朝中怕是暗潮汹涌啊。”宗伟明装模作样地道。
“老董事长放心啦,钱董的能力有目共睹,再说了,”范丽英笑道,“有您太上皇在,谁还敢出妖蛾子。”
“不放心还能怎么的,家里那小子的舔狗哪少啊,可眼里就只有他的钱公公,咱们这些为他打工的,好也罢歹也罢,只有认了。”宗伟明摆摆手从椅子上直起了身。
“就是就是……”皇甫斌呵呵地道。
“听说宗少已经回家住了,这是有美味佳肴在等着老董事长吧。”范丽英伸手狠狠在皇甫斌后腰掐了一下。
“坐久了感觉有些僵,先去医院体检看看。”
“上个月不是体检过一次么,啥毛病没有啊,指标比我们还健康呢,院里的设备是最先进不错,但听说有辐射,照多了也不好呢。”刘鉴劝道。
“你以为我怕死,喜欢去折腾啊,”宗伟明唉叹道,“小范刚给我的定位很恰当,我就是唐玄宗太上皇,现在是要看小辈眼色生活,清岩巴不得我半个月就全身体检一次。没办法,我在家还没钱公公地位高呢,既然他吩咐了,就是应付也得去下医院,跟医生见个面就行。”
“老董事长,您这话也就跟我们这些小的说说吧,周总他们几位前辈要是听到了,指定要说你凡尔赛。”范丽英咯咯地笑道。
“我显摆儿子了么?”
“有那么一丁点吧,不是很明显。”简荃之呵呵地道。
等宗伟明走后,皇甫斌对范丽英不满地道:“你个已婚妇女老占我便宜干嘛,掐顺手了是吧。”
“也就钱董和老董事长深知你的底细,大度不计较,要搁电视剧里,就你这愣头青,活不过三集。”范丽英翻了个白眼。
“我又咋的啦?”
“没咋的,挺好挺好,”刘鉴笑道,“要不然老董事长也不会把嘉明超市派给你,实诚不会坑人。”
“能不能说个明白话,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皇甫斌瞪着刘鉴。
“夸你呐,”范丽英跟着笑道,“超市人流量大,群众基础强大,你无时无刻不在给咱们嘉明树立优质形象。”
“最烦跟你们说话了,一个个藏头藏脑的,说起话来听得云里雾里。”皇甫斌嗤鼻道。
“真没挤兑你的意思,确实是夸你。”简荃之亲昵地拍了拍皇甫斌的肩。
“还是跟钱董说话舒服,一是一二是二,听着不累。”皇甫斌嘟喃道。
“所以你在钱董面前比我们几个更吃香啊,真正的杨贵妃身边的高力士,慈禧身边的李莲英,可把我们眼红了……真没骂你的意思哈,我就是形容形容。”刘鉴笑呵呵地道。
“欺侮我这个理科生历史没你学得好是吧,你不也是单身么,又比我强到哪去,刘公公,有本事别躲哈。”皇甫斌知道刘鉴的软肋是痒痒肉多,说着欺身过去挠他的胳肢窝。
“好在没外人,”看着闹成一团的两人,范丽英抚额,“都马上四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宗伟明听了医生一通话,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家。一到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宗清岩调侃道:“你俩不是从公司过来么,一来就放炮仗啊,怎么闻着一股硝烟味。”
“都能耐了,合着伙的来批斗我呢。”钱嘉莉气哼哼地道。
“你们这是想造反呐?”宗伟明抬眼看向钱宸。
“太后娘娘真会上纲上线,这不是跟你商量着么。”宗清岩啧了一声。
“商量?”钱嘉莉呵呵一声,“摆着个臭脸叫商量?外交上的谴责声明都比他的语气有温度。”
“给妈道歉。”宗伟明抬手点了点钱宸。
“妈,对不起哈。”钱宸赶紧从宗清岩身边起身道歉。
“瞧一瞧,听一听,”钱嘉莉指了指,“机器人的语气也比他有点感情吧。”
“拜托,又不是不知道阿宸的个性,天生的缺乏面部表情把控能力,太后娘娘何必吹毛求疵。”宗清岩摇头不已。
“嗤,缺乏面部把控力?在某个人面前整天介嬉皮笑脸,跟个没骨头的癞皮狗似的,谄媚成一朵开不败的塑料花,难不成那时候面部神经突然就开了光。”
“塑料花?老太太过分了哈。”宗清岩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到底为了什么事啊?”宗伟明立马明白了,合着老婆“女婿”是为了争儿子的宠溺权在较劲,此水很深,不趟为妙,赶紧转到正题。此刻的宗伟明是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