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张梓翰郎哲熙不是都塌房了么,听说沈伦硕现在在搞直播带货呢,不过没什么流量,李珉玦不瘟不火,王晟势头很足,有大火的架式……”宋溪一懵。
“哎呀,不是火不火的问题,我是说脸相方面。”王丽娜打断道。
“眉宇间是有几分相似。”萧杭想了想说道。
“你这么一提,还真是呢,应该叫韩系美男吧。”雷文怀也点了点头。
“都去韩国动过刀?”宋溪傻乎乎地问。
“除了郎哲熙有医美的痕迹,其他人应该没有吧。”萧杭道。
“是不是都长得跟戴天阳有几分相似?”王丽娜诡笑道。
“你这笑得挺吓人。”宗清岩莞尔道。
“戴天阳?”宋溪闭着眼想了想,“还真是呢,眉眼间有那么一个味道。”
“搁这品美食呢,什么味道,香的甜的?”商焘很不客气地在宋溪头上敲了一暴栗。
“他们不会都是戴天阳的替代品吧?”韩臻惊讶地道。
“没错,都是戴天阳的替代品,张梓翰郎哲熙沈伦硕李珉玦先后都是米霄游的五郎,所以才在娱乐圈都曾有过一席之地,米霄游的现任五郎是王晟。”王丽娜直白地道。
“怪不得王晟突然间就莫名火了起来,原来是米霄游在捧他呢。”宋溪恍然大悟。
“没什么演技,也就脸相长得好看,红不了多久的。”王丽娜鄙夷地道。
“好歹你们都姓王,别诅咒人家。”宗清岩打趣道。
“一提他,我真是羞姓王啊,”王丽娜不屑地道,“一个老爷们,吃那种软饭,丢人现眼。”
“老萧,你跟戴天阳合作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宋溪问萧杭。
“很不错的,好顾家,天天都会跟父母联系,挺传统的一个人,待人也和气得很,在剧组里跟大家关系都很好,我觉得他为人实在,没什么弯弯肠子,拍完戏后我俩还时有联系。”萧杭对戴天阳不吝赞赏。
“王姐,戴天阳是米霄游的白月光?”宋溪越听越带劲。
“嗯,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王丽娜详细解说道,“戴天阳刚出道时,米霄游就对他一见钟情……”
“哪来什么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罢了。”钱嘉莉嗤鼻道。
“对,见色起意,被戴天阳迷得神魂颠倒,但戴天阳知道米霄游的不良用心后,便疏离了他,到手的好资源都给推了,就是不想和米霄游有交集,”王丽娜继续八卦,“戴天阳为什么刚冒出头就沉寂了好几年,全是因为米霄游想通过打压的手段逼他就范,但戴天阳宁愿守着父母的小卖部也不顺从,不是咱们钱总,戴天阳在娱乐圈怕是还没出头之日,演员生涯最好的黄金期可能要在超市收银员上蹉跎。”
“要说见色起意的话,沈伦硕比戴天阳更俊美些,也不至于死盯着他不放吧,真是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雷文怀慨叹道。
“典型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宋溪乐颠颠地道。
“你好像很懂的样子。”商焘又是一记暴栗。
“可能还是有些不同吧,”王丽娜继续解说道,“米霄游很迷信,听说是信了圈中一个神棍的话,说他跟戴天阳是这辈子的绝配,要是能在一起的话,诸事顺遂,富贵无边。”
“不会是被赵津舟忽悠的吧?”韩榛笑道。
赵津舟是圈里有名的神棍,巧舌如簧,舌灿莲花,忽悠人的水平比他的演技不知强多少,凭着一张嘴,在国内赚得盆满钵满后移民澳大利亚了。
“没错,就是听信了那个赵大师的话,”王丽娜点头道,“说什么只有天阳,才能更好地霄游,还说什么米和戴在一起就是米袋子,可保一世富贵。”
“赵大师还真会牵强附会啊。”宗清岩无语地道。
“谁说不是呢,”王丽娜笑道,“偏偏米霄游对赵津舟有着迷一般的推崇,很信他的话,所以对戴天阳他就差用强的了。”
“戴和米袋子的袋也不是一个字呀。”宋溪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进入新世纪多少年了,怎么还有米宵游那种愚昧的家伙。
“谐音呗,”萧杭接过话道,“听戴天阳说过,戴姓有的人也写作代,代替的代。”
“你们在片场还聊过这个?”宋溪心道,看样子老萧和戴天阳交情确实不错嘛。
“因为我的姓跟他一样,都有替代的字,”萧杭解释道,“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国家推行简化字,有些姓戴的便将自己的姓氏简化为代替的代,戴天阳的曾祖父却不愿跟风,不同意自己的子孙跟着改姓,说戴改代不是简化,而是异字而姓,封建王朝株连九族的时候都没改过姓,新社会了怎能干出辱没祖宗的事,所以戴天阳一家在他村里一直保持着戴姓。我的姓也有相似经历,在那个年代,很多萧姓不是由繁体改成简体,而是代之为异字,上面小下面月的那个肖,那时候我们村的老族长不同意,说那个肖是不肖子孙的肖,怎能作为姓氏,所以我们村也一直沿用原来的萧姓。”
“你们这是有了共同语言呐。”雷文怀打趣道。
“可不就是,因为这个,我们越聊越合得来。”萧杭不好意思地笑道。
“既然合得来,下次有机会我再给你们揽个合作的机会。”钱嘉莉抬眼看了看萧杭。
“我其实还是最想和哥合作。”萧杭朝钱嘉莉卖萌道。
“嗤,别假模假式了,”韩臻一把转过萧杭的俊脸,“钱姨是为你好,跟清岩合作,哪有你出彩的机会。”
“我不求出彩,能赚到钱就行,”萧杭揉了揉颈脖,转而问王丽娜,“王姐,米霄游包养沈伦硕他们就是为了意淫戴天阳?”
“应该差不离吧,”王丽娜点点头,“戴天阳软硬不吃,法治社会,米霄游也不敢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来,毕竟他有一定的社会地位,要顾及自身的形象,加上戴天阳防范心很强,所以只有暗暗地圈养王晟之流寻求精神慰藉。但替代品毕竟是替代品,玩弄一段时间后,意兴阑珊就换下个目标,不过,他宠幸过的,都给过好资源,也算是公平买卖吧。”
“看不出来啊,米霄游一副翩翩君子形象,私下里竟然玩得那么开。”宋溪不无感慨道。
“那叫玩得开么,那是道德败坏。”商焘又想去敲宋溪,被他及时给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