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娱乐圈从不关注,”宗清岩很是意外,“既然不是旗下的酒店,通古为什么要举报呢,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通古又不是纪委又不是缉毒队,没理由凑这热闹啊,什么时候我问问潘哥。”
“没什么意外的,都知道通古跟毒品势不两立,是浒市民间缉毒先锋队,”雷文怀劝道,“也别问了,你潘哥可能根本没把它当回事。”
“判了么?”宗清岩问。
“还没有,”宋溪接过话道,“但是咱们娱乐圈消失了几位明星。”
“和陈文一起淫-乱的?”
“嗯,”宋溪幸灾乐祸地道,“和陈文聚-众-淫-乱的是陈意然和王澄澄,后面又稀里糊涂地把李钟扯了进去,他们四个在娱乐圈算是彻底凉凉了。”
“私德不修,神仙无救,陈意然果然是个花蒲扇,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宗清岩难得地评价起别人来。
“聚焦点应该是陈文吧。”宋溪不明白宗清岩为什么只提起陈意然。
“陈文李钟王澄澄我没合作过,跟陈意然倒是呆过同一剧组,见过面。”
钱嘉莉不让宗清岩出门旅游,不营业的时间只有关起门来看看书,或是和韩臻他们小聚,一起看看碟片玩玩牌。其间,钱嘉莉觉得一部网剧的剧本还不错,把宋溪商焘和雷文怀打包塞进了剧组,而且替宋溪揽的是男主。
宗清岩有一天突发心思,想去《她叫季媚媚》探萧杭的班,没想到和王丽娜一提,竟然被告知《她叫季媚媚》刚杀青。果然,第二天,萧杭就摇着尾巴上门来了。
宗清岩每天除了健健身看看书,偶尔下下厨,也没别的活动,单调得很。下厨吧,钱宸和宗伟明老不着家,钱嘉莉又是每餐以蔬菜沙拉为主,没有捧场的,宗清岩便没了热情。萧杭的戏拍完了,加上王丽娜和韩臻,倒又能组成一牌局,偶尔有个调剂生活的项目。
五月份,宗清岩和萧杭韩臻探完宋溪他们的班,正想着趁天气不冷不热,订个日子邀请林康平等圈中朋友来家里聚个餐,自己下厨大露一手,没想到钱宸的爷爷奶奶毫无征兆地逝世了。
钱宸的奶奶李祥娣患老年痴呆多年,钱宸的爷爷钱牧身体一直还算不错,偶尔护工请个假,还能照顾李祥娣的吃喝拉撒。
前几天,一向对父母不管不问的钱振中夫妇去医院体检,也不知受了什么触动,突然孝心爆棚,把钱牧李祥娣半哄半骗也拉到医院体检了一下。
钱振中夫妇倒没检出什么大毛病,钱牧却检出了肺癌晚期。这么一来,让钱振中尴尬了,给老爹治吧,医疗费要花一大笔,不治吧,脸面上过不去。应宝芝扭扭捏捏地跟钱宸一说,被钱宸很不客气地怼了一通,二话没说,给爷爷办了住院手续。
李祥娣只认得钱牧一人,没有钱牧在家,大吵大闹,护工都被闹得要辞职。钱宸没办法,只得把奶奶也办了住院,跟钱牧同一病房,雇了两个护工,轮流照顾两位老人。
钱牧本就觉得妻子患病这几年,拖累了孙子,眼见自己住院,儿子儿媳全程不过问,什么事都赖到了事业忙得不可开交的孙子身上,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偷偷积累了好几天的安眠药,趁晚上护工熟睡时,喂给了李祥娣后,自己也吃了一大把。
丧事办完,钱宸人都瘦了好几斤,看得宗清岩心疼不已。见儿子向自己求助,宗伟明没办法,勒令钱宸休养,老将复出,东奔西跑替钱宸应付着各种事务。但有些事毕竟只有钱宸熟悉,宗伟明都得一天打好几通电话来问钱宸,在宗清岩好茶好饭侍候了四五天,钱宸实在是放心不下公司事务,在宗清岩的千叮嘱万叮嘱下去了公司。
“钱宸挺能耐啊,公司事务连老宗总都要问他,夺权夺得挺彻底呀,果然会咬人的狗不会叫。”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宗清岩的萧杭将宗家的事全看在眼里。
“打牌就好好打,我看你就是条好叫的狗。”对面的韩臻抬手去拍萧杭。
“本来就是嘛,钱宸对咱们有过好脸么,跟欠他二五百万似的。”萧杭嘻笑着躲过了韩臻的攻击。
“除了咱们宗少,谁也没资格享受钱董的好脸。”跟宗清岩一家的雷文怀笑道。网剧拍了一个多月就杀青了,他和宋溪离了剧组就去钱家吊唁,这段时间也基本上是孵在宗家看碟。
“都拿我来开涮哈。”宗清岩鼻孔哼道。
“萧杭啊,做人要讲良心,这段时间还是对钱董体谅些吧,他爷爷奶奶去世,打击太大了,跟两位老人感情那么深,心里肯定悲痛得要命,人都憔悴了不少。”韩臻数落道。
“伤心是难免,累也是确实,但憔悴倒不一定是因为悲痛,被工作给耗的,”一旁翻看手机的钱嘉莉接过话道,“他天性凉薄,对爷爷奶奶好更多是因为责任感,感情嘛,倒不见得有多深。”
“妈也真是的,你说这话才凉薄好不好。”宗清岩不满地道。
“又不是我胡说,是钱宸自个儿说的啊,”钱嘉莉跟个受了不少委屈的街坊大妈一般,在韩臻他们面前抖开了,“他又不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爸妈生怕老人会宠坏他,耽误他学习,周末连去爷爷家吃顿饭都不让,他爷爷想孙子了,还得自己上门来见。钱宸被父母盯得死死的,别说爷爷奶奶了,就是同班同学都没玩得好的,放学不是回家就是去上兴趣班,一直到成年,跟爷爷奶奶都没见过几次面,能有什么感情?他只是心善而已,见爸妈不管爷爷奶奶,自己主动揽下了赡养的任务。”
“乱说,我不是他同学啊。”宗清岩替钱宸找补。
“那是因为你学习成绩比他好,要不然他爸妈会允许你们来往?你要是学渣的话,那般粘着他,钱振中早也给钱宸转学了。”
“钱太后就是厉害,世上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宗清岩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
“钱董蛮可怜的,听上去没有童年一般,”宋溪怜惜地道,“我虽然日子过得很拮据,小时候还是有过一段无忧无虑快乐日子。”
“有啥可怜的,不愁吃不愁穿,家庭完整,跟大部分人比,称得上是人上人的日子了。不是我损他,他就是矫情,心理承受力差,父母的爱千般种,雷霆雨露都是恩,身在福中不知福。”萧杭不屑地道。
“没错,说得有道理。”钱嘉莉跟找到了组织一般,对萧杭的话表示很赞赏。
“钱姨,你把我们打包进的组是什么呀?”雷文怀赶紧扯开话题。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打包啊,都是凭你们的演技挣来的,”钱嘉莉看了看他们,“要叫小王过来给你们详细说说么?”
“不用不用,我就是顺嘴一提,等确定了进组日期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