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小梨，夏鹏，你们三个赶紧收拾东西，带上电脑，直接去我家。”导师从办公室出来，神色严肃，不带一丝波澜，“西黄丸那个课题需要紧急补充资料，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今晚又要通宵。”

“橙子？橙子人呢？”

走廊的尽头，正陷入和顾维回忆的橙子，闻声猛的回神。迅速平复翻涌的心绪，闪身进了实验室，沉身应道：“我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眼底残留的那点哀伤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一片沉静的严肃与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在走廊里黯然神伤的人，从未存在。

好，半小时后停车场汇合，别迟到。”导师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小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满心期待，盼着能看到橙子发现自己刻意退避三舍、处处划清界限后的受伤模样——她把试剂架挪到最远，将两人的台面隔出一道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就等着捕捉橙子眼底的失落与委屈。

可橙子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淡了，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像在看马戏团里刻意卖弄的动物，没有愤怒，没有受伤，甚至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一种近乎漠然的了然。

这眼神转瞬即逝，快得让小梨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猛地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里咬牙切齿地反驳：肯定是错觉！凭橙子这种处处忍让的软柿子，怎么可能有那种眼神？她明明该难过，该不甘，被人冷落就该手足无措才对！

可那瞬间的疏离感太过清晰，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让她莫名觉得，自己费尽心机的挑衅，在橙子眼里，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橙子依旧风淡云轻地收拾东西，恍若对小梨的小心思毫无察觉。

夏鹏提着电脑先下了楼，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在走廊上的那一幕——橙子那副哀伤欲绝的样子——揪得他心口发疼。到底怎么回事，都分手一年多了，不可能因为前男友啊，难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