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林沂蹭了蹭,抓着林沂剩下那只手十指相扣,一点空隙都不想留下。心中巨大的欢喜和满足外化为了难以填满的肌肤饥渴症,他恨不得变成一只十八爪的章鱼紧紧缠上林沂全身,好让自己的情绪通过肌肤的相触流出去一些。于是,他另一只手摸得放肆,时而搓一搓林沂的手臂,时而摸一摸腰,时而像是给小孩顺气一般来回摸着林沂的背——没有情欲,只是单纯的黏人。
林沂被他摸的浑身不自在,一脚把他从平台上踹了下去。李尘雾不甘心,掉下去前抓着林沂的脚腕把人拉下。最终两人双双从高空降落,扑进那雪里留下一个人型雪坑。你要问为什么只有一个?那当然是林沂把李尘雾按在底下,把他当做那缓冲垫背来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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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两人在山顶黏糊一阵。林沂让李尘雾选了一个合适的时间把他送出去。回到现实里时,吴灵正躺在椅子上闭着眼午休,有关于他如何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出诊疗室开车上班的过程便不再赘述。
开放日当天。
林沂正在带领来访的投资者参观着公司团队最新的工作成果。他和来访者有力的握手,声音清晰沉稳。他像是在引导众人浏览一副自己亲手绘制的杰作,提前进行的一系列准备使得他对不同色块和笔触的作用了如指掌。
“您这个问题非常关键......”林沂微微颔首倾听着不同参观者提出的问题,随后条分缕析地给出答案,再清晰地罗列出解决的方案与预期时间表。参访的人群逐渐向他投来信任的眼光。
林沂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剪裁得体的设计凸显出他精干矫健的身材。他眼里倒映着无机物偏冷的灰调,整个人的气场比平时的工作状态要更严肃一些。
但刘妙桐抱着文件夹跟在他身后,总觉得自己上司身上的气场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刘妙桐非常信任自己的第六感,直觉林沂最近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是件大好事。她的眼睛忍不住地往林沂身上瞟,似乎是想从他包装的外表下挖出来什么东西。她飘过去的眼神太频繁,以至于林沂在忙碌中还抽空看了她几眼。
是有什么话想说吗?林沂想。等下午活动结束送走投资人后,他特地在电梯里给刘妙桐制造了空档,方便这小姑娘说话。林沂站在前方等待,感受到刘妙桐看向他背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可等电梯楼层数字显示从13跳到1,电梯内也只有一阵沉默。
叮的一声铃响,电梯到达楼层后自动打开。刘妙桐走出电梯,转过头来对着林沂挤眉弄眼:“经理,我先下班了,您今天也早些休息。”
就没了?林沂看着刘妙桐的脸消失在自动合上的电梯门后,他的脸上是少见的茫然: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突然,兜里手机震动,林沂掏出手机接听,重新按下开门键走出电梯:“亚历克斯。”
“林!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吗?”亚历克斯在电话那头问。
“嗯,马马虎虎。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我要回国了,林。后天早上的机票,”亚历克斯说,“今晚可以约你一起共进晚餐吗我的朋友?”
“当然,就去我们经常吃的那家?”
“No problem.”亚历克斯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