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山尽甚至一把将她拉回自己身侧,揽入怀中。一瞬,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了。
正在周围的村名一个个龇牙咧嘴骂骂咧咧要将他“拿住”时。
“碰!”
一阵狂风将所有人手里的武器都给吹散了,一时间,所有村民目瞪口呆,连带那刘老汉也是被吓得不敢动弹。
浮山尽拉着舒白日走到刘老汉跟前,脸上不显神色,只是轻言细语用着一贯的清雅音色说着:“老人家,我真是商户,虽不知你这突然行径是为何,但若说我是你儿的“男媳妇儿”......”
“呵。”他冷笑了一声,不仅让老刘头听了心里发颤,连一旁的舒白日听了也是怵的慌,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若这般言说,被我家娘子听了可不好解释啊。”他说着,眼底不明的神色变成了一抹阴翳。
娘子?谁是他家娘子。
舒白日疑惑半天,想着只有自己一个女儿家大庭广众下被他牵着手。一瞬,她脸色羞红。
是她!娘子说的是她!啊!天杀的!!师尊他倒反天罡了!!!
众人闻此,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舒白日身上。
惹得舒白日羞煞至极。
“你是他媳妇儿?”老刘头将信将疑的问着舒白日,舒白日现在是羞煞的不敢直视别人。
怎么办!怎么办!!
说不是,那这群村民不会又群起而轰之吧;要说是,其他几位弟子可正水灵灵的盯着她呢,回头准得被缠着问一番。
“这是......还是不是......你说呢,公子。”她现在是恨的牙痒痒,挤出了一个极为虚假扭曲的微笑,将问题抛回给了浮山尽。
“娘子又在说笑了。”浮山尽将她一把揽入怀中,眼中戏谑之意明显。“难道娘子还在生我的气不成?”
cao!贴的好近!睫毛好长!!他的体型一直比她大出这么多吗,简直就要压过来了!
“好徒儿,就给个台阶下吧?”一道耳语在舒白日耳边响起,温清绵语回荡在耳廓。
舒白日脸上的笑意立刻就僵住了。
“啊......哈哈哈。”她的笑声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是!我......是他娘子。”
浮山尽嘴角轻扬,虽面上未显,但内心早就已经开始窃喜了。
“这位小姐,你这话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真的!比花果山上的猴都真!呵。”舒白日将浮山尽拉了过来,让那老头仔细看。“老人家你仔细看看啊,我家......相公长的确实跟个天仙一样,但咱也不能将堂堂八尺男儿认做女儿家不是。呵呵,呵呵,呵呵呵。”
这话她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说出口的。
那老头仔细观察了一番,浮山尽长的确实比前人多几分精致贵气,甚至还带有几分翩然神辉。
“哎哟!人老了眼神就是不好!差点就把贵客当作了浑小子了!贵客你莫要见怪,都是老头我眼神不好!快上座吃酒,快!”
误会一解除,村里的人立马又喜笑颜开,对众人立马又热情好客起来,各个邀他们上桌吃席。
众人不好拒绝。
舒白日挨着浮山尽坐了下来,又是被身边的大婶夹菜,又是被问长问短。
“今年年岁几何啊?”
“成亲几年了啊?”
“恩爱如何啊?”
“多久打算要个孩子啊?”
“要多少孩子啊?”
问的她头昏脑涨,无言以对。又不乏夸赞浮山尽美貌非凡的,正与她是男才女貌,登对非常。
舒白日瞪向浮山尽,脸上写满了怨言。
浮山尽倒不在意,对这刘家村上下老小的敬酒祝贺竟然是一一接纳,明明始作俑者就是他!
她气不过,可越是如此,浮山尽内心便越是欣喜一分。
晚间,各家都邀他们到自家作客,市无尘也被告知来村里歇息。
他一来就见到各家妇人都拉着师尊以及小师妹去自家过夜,很是发懵。
“小两口就去我家吧!”
“还是去我家,我家空房干净。”
“我家空房大!”
“我家......”
“我家......”
最终,两人被稀里糊涂的拉倒了一蚕户家。
屋内,两人都不敢正视对方。
舒白日坐在掌灯的桌案旁,手指紧张的扣弄着墙皮。
她倒不是怕与浮山尽共处一间屋子,只是白天的那些让她内心久久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