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身后走出,直面那相士,声音清晰,不卑不亢:“这位道长,你说我命格带煞,冲撞长辈。那么请问,我嫁入厉家这段时间,祖父身体可曾有恙?厉氏集团业务可曾下滑?或者说,在我出现之前,厉家就一直是万事顺遂,毫无波澜吗?”
她逻辑清晰,一连串的反问让那相士一时语塞。
林锦心不等他回答,转身面向厉镇雄和众宾客,微微躬身,姿态从容:“祖父,各位来宾。我林锦心行事,向来问心无愧。命理之说,玄之又玄,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我相信,人的福气,靠的是积德行善,靠的是自身努力,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命格。我既嫁入厉家,便一心为厉家着想,努力做好枭的妻子,尽力完成‘云水间’的项目,希望能为家族尽一份心力。今日是祖父寿辰,我不想因为一些无稽之谈,扰了大家的雅兴。”
她这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抬出了自己对家族的贡献(“云水间”项目),更显得顾全大局,与那相士的故弄玄虚形成鲜明对比。
厉镇雄看着台下镇定自若、条理分明的孙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这拙劣的伎俩,他一眼就能看穿。
“ 好了。”厉镇雄洪亮的声音压下所有议论,“我厉镇雄活了七十五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我的身体,厉家的运势,还轮不到一个江湖术士来指手画脚!锦心是我厉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她的为人品性,我信得过!”
老爷子一锤定音,表明了态度。
那相士脸色瞬间惨白。
厉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对蓝叶使了个眼色。蓝叶会意,立刻带着保镖上前,这次不再是“请”,而是直接架起那面如死灰的相士,迅速拖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