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在她衣裙之上尤其显眼,唐绥意迎着这名贵客,无意窥见这一幕。
心中不禁咋舌。
如果她没记错,这玉佩是那谢世子,十五岁砍下西蛮将领头颅,大破西蛮十万大军时。
宣帝亲画稿图,命天下之巧工,打造的玉佩。
凭此玉佩,可是能调动宫中禁军!
可年前这女子,对待此物都如此随便,再观她一身衣裙,细看也是宫中所制,衣料都是特供二品以上官员家的女儿。
唐绥意无法想象,平时这那谢世子,是将人宠成了什么样子。
心里也不禁泛起苦楚无奈,暗暗祈祷,今日里边那祖宗千万别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陆莜宁跟着唐绥意又拐过一个角,从正门到后院有些距离,眼下还需再过两个桥。
她一路都不动声色在脑中暗暗记下,这刺史府中布局,以及估算暗地里伏着多少人。
一直到迈入后院,她心里才有了数。
心里发紧,这谢矜,对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明知今日,许巍是存了要他死的心思,还拉着她一同过来。
院子坐在一众女眷,大多是未及笄或刚及笄不久,不方便见外男。
方才未去正门等候,几乎陆莜宁刚迈入后院,所有人目光都灼灼落在陆莜宁身上,她们可都听说了,世子殿下身边多了个医女。
大都难免有些忿忿。
陆莜宁不理会这些目光,先入为主挑不出错的向众人行礼,被安排坐进了席面。
长辈和小辈也是要分开坐的,陆莜宁被安排在小辈中的主位,坐在一众贵女中间。
姿态清贵至极
坐在高位的是一众长辈,气度雍容,大多是各官员的嫡妻夫人,她们垂眼望陆莜宁,多了几分讥讽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心道,不过是不入流的医女罢了,仗着男人的宠爱。
陆莜宁此刻无心放在这些上面,她在想,如何能帮谢矜查到想查的东西,她也已命朱霁南派人命人去搜集军饷一案情报。
军饷一案,需尽快破,陆逸初才能伤到元气,陆既瑜才能尽快杀。
三声震天响的锣鼓响起。
寿宴正式开始,桌上开始热闹起来。
活泼俏丽的少女巧舌如簧逗着高坐上的母亲开心,闺中拉在一起,二三密友悄悄说话。
陆莜宁游离在这烟火之外,斟满一杯又一杯酒递入口。
暗自思量,该如何去到许巍书房。
楼上高台妇人,不屑扯了扯嘴角,到底是不入流的,来了也不会叫人放在眼里。
唐绥意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其实还有一个人同样不属于这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