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景补了一句:“以后家里宵禁,十二点准时锁门。”
“宵禁?”
“我也会遵守的。”
边怀玉心想,宵禁就宵禁,回不来就回自己家睡觉得了。邹景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回来我就亲自去接你。”
边怀玉“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邹景坐在后排座的左边位置,右手撑着头,闭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
边怀玉把水瓶放了回去,正好看见邹景的左手搭在裤子上,他怔怔地看着邹景的婚戒,他想,邹景也没问他戒指的问题。他有些搞不懂,邹景到底在想什么,管着他几点回家,但对婚戒、去酒吧这种事情问也不问。
转弯的时候,有微微的离心力,邹景睁开了眼睛,微微叹了口气。
边怀玉小声说:“累的话以后就别折腾了。”
为了你怎么算是折腾,东西南北、只要边怀玉在的地方就是顺路,邹景眨了眨眼:“老家伙们说话太慢了,催眠。”
边怀玉噗嗤一声,邹景说话已经够慢了,比邹景说话还慢……莫不是树獭,他很难想象树懒集合开会的样子,太搞笑了。
邹景侧头看着边怀玉的手,左手食指摩挲了一下裤子,微微坐直了身体:“我党内开会的时候说话不慢。”
边怀玉尴尬地看着窗外,邹景借机看着边怀玉的侧颜……还有下巴那颗小小的痣,怎么会有这样的妙人,气质温润,但做事风格却反差之至。他没有打搅边怀玉,心里暂时放下了刚刚的烦躁,那帮老家伙老当益壮,全心全意在党内推波助澜,一个人说一句,他还句句都得听,吵得他头疼。
他隐隐觉得偏头痛发作了,太阳穴和后脑像被箍住一样,他顶了顶太阳穴,心想,别掉链子啊,他还想和怀玉一起吃个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