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邹景已经去调研了。
边怀玉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确定邹景连早餐都没吃就走了,他喝了口果汁,戳了戳欧包,又不是带不走,就这么空腹去工作,真是不把自己当病人。
边怀玉上午去花园走了走,又去健身房逛了一圈,装得自己很忙,但有的想法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中午吃完饭,边怀玉拿着手机,切换到和邹景的对话框,快速地打了字:你身体怎么样?
然后,他逃避似地攥着手机,进了书房,径直开了直播,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他回复着大家的消息,解释自己突然出现:“没什么事情,就播一播。”
游戏开始,他很快投入进去,中途Lee敲门进来,端来了水果,边怀玉吃了个车厘子,退出结算的界面,看着就放在水果旁边的手机,深吸一口气,翻了过来——好,什么都没有。
边怀玉也没翻过去,又开了一把游戏,打到一半,手机开始振动。边怀玉只瞟了一眼的功夫,心乱了一拍——就被干掉了。
边怀玉尴尬地解释:“我的问题。”他伸手把手机静音,心想,能打电话就是没什么问题。
他望着结算的界面,又想,万一真有什么事情呢,他静了音,拿起手机,打了回去,先解释:“我在直播刚刚。”
邹景那边声音里有些笑意:“怕你觉得我在骗你,给你打个电话。”
“哦,没事就好。”
邹景那边沉默了一下,又水果,声音有些放松:“你很关心我,怀玉。”
边怀玉攥了攥手机:“没…”
“我很高兴。”邹景道,转而说,“我调研时间可能要延长两天,周日回去。”
“哦,好的。”边怀玉仓促地说道,“我还在直播。”
“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电话不会漏接的。”邹景嘱咐了一句。
“也没什么事情。”
邹景纠正道:“没有事情也可以打。”
边怀玉伸手拿了个车厘子,咬开之后,汁水很充盈:“你很忙的。”
“忙怎么了?又不是没有信号。”邹景说得理直气壮,“在吃什么?”
“车厘子。”
“嗯,”邹景应了一声,又问,“好吃吗?”
“好吃的。”边怀玉看着弹幕上似乎在试图分析他在说什么,快速道,“我继续直播了,挂了。”
这么直接挂掉邹景电话的,他估计是第一人。
边怀玉挂了电话,没有回复是谁的电话,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有点热,也并没解释什么,点开别的游戏:“不玩了,换个游戏娱乐一下。”
周日下午,邹景按行程如约返程,晚上刚回到理事会,小林帮邹景拉开门:“邹理事长,刁女士今晚突然晕倒…”
邹景动作一顿,又坐了回去:“上车,先去疗养院。”他挡了下车门,看向小林,“通知怀玉了吗?”
“边先生去酒吧了,可能…没听见。”
邹景皱了皱眉,脾气倒也没冲着边怀玉,他知道这是边怀玉针对边伟岸的计划:“那你们不知道派人去找?”他继续道,“先去接他。”
边怀玉坐上车还是懵的,他是故意装作没看到小林的电话。
他跑出去是因为怕遇上邹景,邹景提起他的消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而且他过了宵禁时间,他怕邹景说到做到,真来抓他回家。
当小林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猜邹景一定是不耐烦了,来找小林接他回去,只是没想是刁默突然晕倒了。
边怀玉上车之后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语气有些急迫,显得格外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