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怀玉动作一顿,邹景又问:“你很担心我?”
边怀玉不敢转头,邹景也没说话,一时间有些沉默。
边怀玉声音有些干瘪:“那…我能知道什么?”
“你不问昨天谁接的电话?”
边怀玉有些不解地转身:“你身边的工作人员,那怎么了?”
邹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事情已经解决了,边伟岸说以后不会要挟你们了。”
边怀玉张了张嘴,只说得出一声:“谢谢。”
邹景从床头柜拿了块表,走到边怀玉面前:“特殊时期,戴一下吧。”
“什么特殊时期?”边怀玉接过,细细打量,就是一块很普通的表。
“怕你出事,有定位的。”邹景顿了一下,“别怕。”
边怀玉自己戴上:“怕什么?”邹景是小题大做,边伟岸没有胆子的。忽然,他看到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抓住邹景的手臂,“你手臂怎么了?”
邹景手肘内侧有些青黄,他看着边怀玉,关注着他的反应,轻声道:“右心造影检查。”
邹景自己继续道:“头疼,吃药也不管用,做完检查发现是心脏有个洞,堵上就好了。”
“那…”边怀玉有很多想问的,什么时候的事情,什么时候头疼的…等等。
“已经做完了。”
边怀玉愣了半晌:“为什么不告诉我?”也是,告诉他,他又能做什么,邹景身边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专业的,他除了添乱也做不了什么。
“微创。”邹景缓了语气道,“所以帮我个忙,怀玉。”
边怀玉“嗯?”了一声,他能帮什么忙。
“这几天多在家待待。”
边怀玉点了点头,有些颓然地放下了邹景的手臂,他听得出来,邹景是怕又有像边伟岸这样的事情,牵扯精力,耽误邹景的大事。
他以为自己能处理好,但还是会因为分寸大乱而不知所措,邹景这几天做完手术就被他叫回来处理家里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证明了一件事:他之于邹景就是负担。
邹景是个非常理想的伴侣,工作和生活都值得依赖,他就是隐匿在黑暗中的胆小鬼,是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