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线从夏清慈身侧飞出,砰的一声关上了次卧的门,震得封颂抖了一下。
夏清慈皱着眉,“蒋正明呢?”
封颂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啊!乖宝宝,妈妈抱抱你……”
慈悲线死死摁着次卧的门,封颂手上青筋暴起也没拉开那扇门。
“那我换个问法,真正的地下室,怎么去?”
封颂僵着脖子看向了夏清慈,过了半分钟,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在这里……我要去见我的孩子……打开门!”
夏清慈指尖一挑,慈悲线不再摁着门,而是卷了钥匙回到了夏清慈身侧。
“走,先去找蒋正明。”
众人进了电梯,夏清慈将钥匙抵在刷电梯卡的地方,电梯闪了几下,开始缓缓往下降。
“所以说……确定了凶手是被封颂锁在地下室的蒋正明?”
姜启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一堆乱码摸着下巴问道。
余裕斜睨了他一眼,“不然呢?您老还有什么高见?”
江竹烬看向夏清慈轻皱的眉头,问:“怎么了慈哥?有什么不对吗?”
夏清慈摇了摇头,“总感觉缺了些什么,但是……”
“但是为什么我们当初投票的时候,写蒋正明没有用呢?NPC中除了封颂都觉得他已经死了啊?”温沁言站在电梯的边边上,双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发尾问道。
不等有人回答,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地下室散发着呛人的霉味,借着电梯厢里的灯光,在不远处找到了开关。
“咔哒。”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间小小的地下室,随着众人脚步落下,掀起了一层灰尘。
“咳咳、全都是灰,哪里像是有人的样子。”
温沁言轻轻拉着自己的裙摆,防止蹭到哪里的灰尘。
夏清慈看着眼前的景象愣在原地。
“不对……”
他看见的地下室根本不是这样的!
江竹烬的指尖轻轻蹭了木桌上的一层灰,“慈哥,你看到的,可能是过去。”
夏清慈扭头看向靠在一边的姜启,问:“你早就猜到了?”
姜启摊开手,一脸茫然,“啊?什么啊,我不知道啊。”
地下室忽然安静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四处溜达的余裕忽然咦了一声,“哎?这是什么?小季?你看。”
余裕掀起了一旁的木板,木板下压着两张单子。
“这是封颂终止妊娠的证明?嗯……双胎妊娠,是她的没错。看来她没有撒谎啊。”小郭端详了一会道。
夏清慈和江竹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了不对劲。
哪张报告根本就没有名字,上半部分被撕掉。
到底是哪里不对?
忽然,头顶的灯开始忽闪。
“有人……在找我吗?”
林晚的声音传到了众人耳朵里,夏清慈拉了一把江竹烬,按了电梯,“时间又跳了,先上去,直接问林晚!做好应对暮守者暴走的准备。”
几人匆匆回了大厅,林晚身上的血浸染全身,几乎看不出本身的样子。
“你们,在找我吗……?”
夏清慈向前半步,仔细端详了林晚几秒问:“你到底想让我们找什么凶手?真正的凶手是蒋正明和那个维修工,可是他们早就死了。难道你想找的是帮凶?昨晚的帮凶是我,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话音刚落,一直紧紧关闭的大门轻而易举被吹开,外面的大雾瞬间弥漫了大厅,一股浓浓的窒息感缠绕上了大厅里的人。
眼前白茫茫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夏清慈的手背被身侧人用手掌碰了碰,“她想把我们拖入幻境。”
江竹烬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眼前一黑。
夏清慈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办公桌前,面朝着窗户,一抬头就能看见满天星星。
他无法活动自己的身体,他立刻知道自己只是暂时待在一个住户身体内。
忽然,窗外传出一声惊呼。
一道白色身影从窗前坠下,接着是一声巨响。
有人坠楼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这具身体在发抖,然后“自己”缓缓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往楼下看。
他听到了自己的惊呼。
死的是林晚。
画面又一转,“自己”和同事站在302门口,林晚的嘴角带着血,四肢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男人也知道错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哪个男人还没有冲动的时候了?”
夏清慈想抽自己嘴巴子。
他看到林晚的眼眶更红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关上了门。
夏清慈转了身,看到了拿着扫把的李哑巴。
“啊啊、啊啊啊!”李哑巴的手比划着,夏清慈没学过手语,看不懂,但他听见“自己”回应。
“别多管闲事了,人家自己家里事!”
说罢就跟着同事匆匆走了。
画面又一转,他坐在警局的讯问室里,对面坐着的是一直在发抖的林晚。
“他对你做了什么?描述的仔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