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闪过一道流光,临近夜晚,温度骤降,不过不影响兽潮的行动。
两人的争执高低不下,5号拖着身子奋力躲开明野的利刃,两人离女人的位置越来越近。
霎那间,明野看准时间猛地准备对5号下手,明野垂眸,眸光瞥见距离,利刃一转,算准时机对准女人心脏出手,脊刺刚靠近心脏处,就被一阵隐隐的阻碍反弹出去,震得明野手掌发麻。
明野果断的换了一只手,此时金色的流液已经插进贯穿明野腹部,明野失神一瞬,凝神找准时机,趁着对方还没念完梵文时,用力再次扎进了女人的肩膀。
利刺扎入皮肉的声音听得人浑身一麻。
“你们这群肮脏卑鄙的生物!”女人意识到中计,眼眸赤红,生硬地低吼道。
“你怎么会没受控制,不可能!”沙哑的声音全是不可置信。
“全部给我上,把他俩撕碎!”女人的怒不可遏,红色的血不断从伤口溢出。
明野苦笑两声,“兄弟,我可是为我俩争取多活了几秒,你要是黄泉之下富贵了,别忘了我~”
周围一众山魈全部怒吼着,有几只山魈甚至一跃而上打算直接一掌拍下。
爪子直逼两人项上人头。
咻——
从空中瞬间射出一张缚兽网,束缚住离两人最近的一只山魈,紧接着数张网倾泻而下,从中心扩开,不断向外围发散。大大小小抓了不少山魈。
网内一阵电流经过,不少山魈顿时就没了动静。
5号看着空中悬浮的飞船,灿然一笑,“有救了。”
突然明野腰间的蛋亮了亮,女人像是感应到什么,回首愕然,头顶的火力迅猛,周围大大小小不断牺牲的同伴,女人眯了眯眼,看着空中内大大小小的援军,愤恨不已。
“你很好,我记住你了。”女人长鸣一声,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明野,伴随着咒怨的梵文,兽潮再次将女人掩盖在身下,迅速撤离。
明野注视着退去的兽潮,总算是长舒一口气,“哥们儿,跟着你我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话刚落下,明野就被一张缚兽网盖住锁紧,错愕间,傻了眼般抬头望向空中,气急败坏,“友军!友军!眼神不好就不要上战场......”
话刚落下就看对方再次射向自己,电晕前一秒,清晰地看见了那个罪魁祸首......
黑发随着风不断飞舞,身着红黑色战斗服,腰间的配枪反光凉的刺眼,神色冷漠地注视着自己,像是看到了一个冰块,仿佛是听到了他的骂声。
滋啦一声,立刻被电得没了音。
昏过去前一秒举起中指:“真装!有本事单挑啊。”
其余队友用在外围用火力击退不断扑上前的山魈,给队长和7号打开口子下来观察敌情。
7号摇头嘲笑道,收起狙击枪,上下打量了5号,“啧啧啧,咱才一会儿没见,你怎么就惨成这样。”
5号没理会这个骚包,转头抱着队长路淮哭诉:“队长,你再晚点来就见不到俺,你知道俺有多难受嘛。”
“都怪7号,要不是他延误战情,我早就消灭这群......”
7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嘴,“吹牛之前先看看自己弹药吧,中途本来想救你,要不是为了看到萨拉,我早说了。”
“谁?”这下倒是轮到5号懵圈了。
“你刚刚见到的那个女人,据说是高层多年来一直想抓到的兽潮头领。”路淮静静地凝视着远方不断退去的兽潮,眉心紧蹙。
终于知道了真面目,千百年不见踪迹,但又为何是这次出现?
“那,那为何要把他打晕啊?”5号看着明野四肢扭曲地晕倒在地,有些不忍直视,毕竟前几分钟才是过命兄弟,虽然废话有点多,有些欠,但是好歹救了自己一命。
缚兽网下明野安静地躺在地上,雪白的头发怎看怎么扎眼。
七号怎么看都有点心虚。
七号尴尬地摸了鼻头尴尬得了两声,“嗷,其实第一枪是我开的,嘿嘿,放心,第一次没电,我看他刺向你,看你死鱼要翻不动了,发色和那女人像是一个物种,这不是给了一炮吗,谁知道他突然转向萨拉了......”
7号看着路淮靠近明野,逐渐没了声,知道自己可能打错了目标,但是想起队长刚刚补了一炮,这下顿时眉清气爽。
压死骆驼的又不是他。
路淮走进,用光枪挑起网孔,眉头微皱。
从光脑上调出某人的身份,除了头发白色偏长,浑身瘦削点,加上眼尾一颗不甚明显的痣,一切都符合。
这样貌倒是无异,只是资料上显示的人更冷峻一些,眼神锐利和鼻梁挺阔,眉尾处断裂看起来像是不好惹一般,穿着黑红色的军装却微微侧头,像是躲避镜头,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态像极了嘲讽。
和刚刚那个眼神清澈的人除了脸有点相似,其他……
但,这九部队长不是失踪了大半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