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阿奇皱眉看了眼不远处的山魈,那双欣喜而有些怯懦的眸子一点点泛上红意。
“......7号,你先走,这里交给我。”阿奇眸子里隐隐透出的兴奋让人不寒而栗,两侧的犬齿逐渐越变越长。
路淮紧紧盯住眼前的这人,“你能行吗?”
阿奇:“7号你走吧,这点异种还不够我当初的练手的量,后面在主室汇合。”
路淮听到这,举起光枪的手骤然一顿,“主室?你知道之前失踪的人都去哪了吗?”
阿奇罕见地空白了一瞬,像是在思考,眸间的红光透露出一丝危险,却依然乖巧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来的新人都会被带去主室,接受新的洗礼。”
路淮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洗礼?”
阿奇看7号很奇怪,却又说不出,下意识道,“和我们一样啊,当初不也是这样吗?”
还没等路淮问清,骤然被一股带着血气的风吹向通道一侧,伴随着还有阿奇的一句,“等出去了你一定要带我吃你说的荷花酥,你队友应该在那边,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路淮只来得及看见阿奇那不算宽阔的肩膀下,一只袖子空空荡荡,破烂如条的灰白衫迎风而动,青白色的血管格外明显。
不知何时眼角突然有些润,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对方究竟是谁,另一侧的打门倏然落下,将他隔绝在外。
而门的另一面传来嗜血的兴奋声,
“你们这群杂种,真当我吃白饭长大的!”
“来吧,都来吧,我我好久没见血了,正好那你们练练手。”
“没脑子的玩意儿......”
路淮盯着石门眯了眯眼,不自知的攥紧了手里的光枪,想到其余的队友,绷紧嘴角,转身向主室前进。
身后的声音却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小。
门的另一侧,只见巢穴外围山魈无数的蛋爆发出刺眼的光,映照在阿奇脸上飞溅了无数的血痕,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索命的恶鬼。
无数得山魈原本见路淮和阿奇两人,或是察觉阿奇危险的气息,在周围不断徘徊,此时见只剩阿奇一人,眼中的猩红遮挡不住,迅速有几只扑了上来。
阿奇原本浑浊的眸子顷刻之前变得血红,隐约还能看到眼角有些许的黑色。
山魈接二连三的飞扑上前,紧紧抱住阿奇,血盆大口直冲阿奇,只见绿色的血液四溅,一双瘦削苍白的手穿膛而过,还没等山魈反应过来,阿奇修长的骨甲用力撕扯,几只山魈瞬间倒在两侧。
此时前仆后继的山魈意识到眼前这人不好惹后,缓缓向后退去,其中一只骤然被一根飞来的脊骨钉死在岩壁上。
洞穴内阴暗潮湿,却响起一道近乎残忍的声音,“想跑?晚了”
阿奇低低地笑了,惯常平淡无波的眸子里此时闪过一丝残忍,随后门内的声逐渐只有哀嚎和凄厉声。
看见有几只逃离的山魈,阿奇没有动作,只是盯着它逃离的方向舔了舔手臂上的伤口。
只是还没过一会儿,那只逃离的山魈竟然又折返回来,浑身下意识的颤抖,像是从身体本能中刻下的基因。
阿奇完全兽化的瞳孔还没褪去,见这一幕,顿在原地,眯了眯眼盯着不远处的方向。
只听一道空灵的梵文响起,黑暗中流出两道金色的液体,缓缓绕上那只被吓傻的山魈,山魈却有些不甘,极度愤怒地朝空气中吼了一声,褪下脚边地金色纹路,径直向阿奇飞奔而来。
怎料身后的金色纹路像是瞬间有了生命,化作一道利刃,精准插入其胸膛,只见那绿色的血液顺着金色的纹路缓缓流向黑暗,山魈顷刻之前化作一具干瘪的尘土。
那空灵的梵文吟唱声依旧缓缓响彻在整个巢穴,寻常人见了这一幕都吓得腿软,奈何阿奇从小脑子不太正常,却处于本能开启防御,骨甲加身,眼里尽数变为漆黑一片。
只听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瘦小的身影,硕大的兜帽垂在身后,一袭金色的长发垂至脚踝,两道金色的梵文列于精致的脸旁,如果忽略那异于常人的纹路,倒也难说谁是异种。
身后跟着两只异常壮硕的山魈。
“你很好,难能见到你这么有活力。”女人平静的声音下难掩对阿奇的欣赏,“去吧,去给我杀了那两个闯进巢穴的人。”
语罢,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阿奇歪头有些不解道,“你谁啊你。”
女人怔然,有些不解,紧紧盯着阿奇的眼睛,眼里却泛起了金光,唇边的梵文像是安抚,又像是蛊惑人心的妖媚。
阿奇眼中亮起一道金光,指尖的骨甲缓缓褪去......
女人释然一笑,缓缓走至其身前,手轻轻挑起对方的下颌,带着十足的满意,“去吧,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中听空气中一道穿膛而过的声音,女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身下,下腹源源不断地金色血液涌出,“你怎么会......”
阿奇骤然抽离女人的身体,正欲一击毙命时,却被另一只壮硕的山魈拦下,一人一异种,不,确切来说是两只异种,完全暴走的阿奇几乎看不出人类的影子。
女人虚弱地倒在另一只山魈地怀里,毒蛇般紧紧盯着阿奇的声影,”给我撕碎了它。”
她看向身后地山魈,手轻轻搭上其后脑,山魈愣住一瞬,最后却将头低至对方身前。
女人轻抚山魈头顶,缓缓笑了,“文档好孩子,萨拉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将与我一起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