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空知道她哥现在一定怒不可遏，否则五条悟从来不会打断任何人说话。

五条悟握住她小臂的那只手力气大到几乎能把她折断，他从来没有这样冷冰冰地和她说过话--就连喊全名也像上辈子的事情了。

五条空低着头，不肯和五条悟对视。

看着垂着头又衣着单薄的五条空，五条悟皱紧的眉尖微微放松下来。他摘下自己的围巾，一点一点围在五条空的脖颈上。

被围巾挡住鼻子和嘴巴的五条空不得不抬起头，看见的就是哥哥以往那样温和的眼睛，白色的睫毛像是一层积雪，冻住了哥哥眼睛中的自己。

“小空想哥哥了吗？想来东京过生日吗？”五条悟的语速也慢慢的，“但这里没有京都好玩，不过小空想和哥哥单独过的话，哥哥也可以听小空的。”

就连127都听出了这是一个台阶，在意识海里催促她承认答应：只要她说自己是因为想哥哥才找来东京，那么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像小时候分床睡不习惯，还没有床高的她就敢一个人爬上那么高的椅子，只是为了和哥哥睡在一起；像小时候找不见哥哥，她就知道怎么对其他人卖乖又撒娇，只为了知道哥哥在哪里。

但是她不是小孩子了。

“我不是来找哥哥的。”五条空听见有一个人说，“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

在五条空说完那句话后，127在她的意识海里缓缓变成一个大拇指的形状。随后便紧急下线了，任她怎么喊都不出来。

等等。

刚刚谁在说话？！

不是她吧！

五条空确信五条悟是真的生气了，咒力像是不要钱地溢出，释放出的威压连熟悉力量的她都感到不舒服。

然后她说了第二句错话。

五条空说，“哥哥，收一下咒力吧，不要吓到别人了。”